“我擔心樂兒會不習慣。”吖天想了想說,“樂兒一直都沒有走過遠門,如果一下子要她走那麼遠,我怕她接受不了。”
“其實樂兒為什麼會這樣子的?”童惠問道,“我看她似乎也好像能自理,應該以前也不是這樣子的。”
吖天低下頭然後抬頭說:“樂兒以前一直都很好。”
樂兒與吖天都是同一個村子裏的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特別好。他們兩個人都有一個理想,希望有那麼一天兩人一起離開這個村子去最繁華的地方打工創一翻事業。吖天比樂兒大兩歲,所以吖天比樂兒要提前兩年離開那個村子,可就在吖天離開的那一年,樂兒的父母出了意外死了,樂兒的父親借了一些錢做生意,債主很快找上門,樂兒沒有錢被捉了。三天之後,樂兒一生狼狽地回來了,回來之後便傻掉了。吖天接到消息後馬上回了家,樂兒誰都認不得,但卻認得吖天,於是吖天把樂兒帶了回家。吖天打聽了一下,後來才知道那些債主貪圖樂兒的美貌想非禮她,樂兒不願便自殺尋死,那些人以為出了人命便嚇得走了,好在樂兒沒事,但撞壞了腦袋。樂兒回到村子的消息很快就被傳了出去,債主又找上門,吖天擋了兩次最後還是擋不了,吖天的父母不太願意接受樂兒,最後還是偷偷把樂兒趕了出去。吖天比較掘,於是帶著樂兒離開了村子裏走出了城市。因為吖天還要照顧樂兒,所以一直找不到好的工作,好在樂兒還有些正常有的意識,所以也不算特別麻煩。
吖天說完,手機響了起來,是鄰居問吖天什麼時候回家。吖天站起來對著三人說:“我先回去了,我還會找你們的。”
吖天剛要轉身被童惠叫住了:“不如這樣吧!我想一直留在台灣,我幫你照顧樂兒,你就跟蔣痕回C城。”
吖天想了想對著童惠說:“我明天會把樂兒帶過來讓你們看看,我不想離開樂兒,樂兒也離不開我。”
吖天離開了,蔣痕報了警,那些人很快被捉了,因為是頭一次犯,而且經蔣欣怡與童惠協商後決定不告那些人。
蔣痕到了酒店之後重新開了個房間,蔣欣怡自然是蔣痕的房間睡。但把事搞好之後天已經亮了,蔣欣怡很累地躺在了蔣痕身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特別多,兩個人都來不及好好說話。
“欣怡,好在你沒有事,你出事之後我馬上就來台灣了,如果再找不到你們我一定會把整個洪氏給滅了。”蔣痕靠著蔣欣怡的頭說。
蔣欣怡睜開眼睛望著前麵:“是洪若萍做的,童惠一早就猜到了。童惠都走了,為什麼她還要這樣做?”
“因為婚禮的時候洪若萍覺得天陽丟他臉,她想天陽一切都聽從他。”蔣痕解釋說,“如果沒錯的話,洪若萍與姚海笙合作的原因是為整個周氏。”
“姚海笙?”蔣欣怡坐了起來看著蔣痕,“你有證據嗎?”
蔣痕聽到蔣欣怡的猜疑有些不舒服:“是猜測,我沒有證據,但這個猜測一點都不會錯。欣怡,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以現你對他似乎改觀了,你忘記了嗎?當年他是為了周家的利益而拋棄你跟周曉妮一起了。雖然他現在得到了周曉妮的股份,但對於整個周氏來說隻是一小部分。”
蔣欣怡想了想歎了一口氣然後抬頭對著蔣痕說:“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看錯人,但是阿痕,我相信他變了,真的變了。”
蔣痕把蔣欣怡拉回懷裏緊抱著說:“無論你如何想都好,但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就可以了,欣怡,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了你我會活不了的。”
蔣欣怡點頭,她又何嚐不是。
蔣痕與蔣欣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蔣欣怡聽到了幾下敲門聲,蔣欣怡起床開門,是吖天帶著樂兒過來了,童惠也走了出來。蔣痕與蔣欣怡洗擦了一下換了件外套便一起出去吃中午飯。蔣欣怡打量了一下樂兒,不說話的時候很正常是個不錯的姑娘。吖天一直拉著樂兒的手不放,但當吖天一放開樂兒的手樂兒就整個人縮了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到了餐廳,大家都提單讓吖天點菜,因為吖天是當地人,知道他哪些東西比較好吃。
“吖天,你想得如何?”蔣痕問道。
吖天看了樂兒一眼說:“你都看到了,如果一出門她一步都離不開我,我放心不下。”
童惠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樂兒身邊對著樂兒說:“樂兒,你見過姐姐對不對,你喜歡吃些什麼,姐姐帶你去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