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她這次不能和我並肩作戰,心裏有些不舒服,“那裏究竟會有多危險,我想象不出來,不過我琢磨著,把握好幾條原則,總是不會錯的。”
“第一,心懷仁慈,能不殺、則不殺!”
“第二,借力打力,引發它們的內部矛盾。相公,你的戰腦能力,可不止是運用在咱們的小團隊裏。”
“最後……色字頭上一把刀。我有種預感,特定場景裏,好像有漂亮的女鬼。”
“那些漂亮女鬼,好像和別墅外、打算跟我不分大小、同做姐妹的那隻,容貌不相上下。”
我老臉一紅,鈴兒說外麵的那個,自然是指花瑛,原來鈴兒足不出戶,卻什麼事情都清楚的很。
不管是建議也好,敲打也罷,我都用心記在心裏。
相處了這麼久,我深信,誰都可能坑害我,唯獨鈴兒不會。
因為我和她,心意相通!
晚上10點半。
得知我和鈴兒的特殊關聯後,鈴兒自然也加入了外部隊伍,和李姨、花瑛一道,分別負責3道關卡。
李姨的第1道關卡,負責把無關人等阻攔在外。
花瑛帶我們去的地方,看似位於鬧市區,但接連穿越幾層防護森嚴的高牆後,我們就仿佛與世隔絕。
看著攔到半山腰的高壓電網,以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的壯碩小夥兒,就知道這地方,別說是誤闖進活人了,就算連隻麻雀,都甭想隨意飛進來。
“這是花中將的令諭,你們都看仔細了。”
李姨憑借手裏半月形的特殊物事,領著我們一路暢通無阻。
在最後一座橢圓形,約有足球場規模的建築物前,花瑛轉身停了下來,對著始終跟隨身後的兩名小夥子說道,“你們就停在這裏吧!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們去做。”
花中將對這個女兒極其寵愛,從小到大,不止一次抱著她來到自己的工作地,所以不少護衛都認識花瑛。
礙於花瑛的顏麵,這些護衛說話客客氣氣,態度恭敬的如同麵對公主。
“這……沒有花中將帶領,恐怕……不妥吧!”其中一人說道。
“這有什麼不妥?”花瑛橫眉冷立,英姿勃勃,“諾!我電話在這裏,你們誰給我爸爸打個電話?看看我這個當女兒的,會不會拿著雞毛當令箭,胡亂傳達爸爸的指令?”
“這……”
電話擺在麵前,但沒誰敢打。
疏不間親,花中將和花瑛可是親父女,如果真打了這通電話,不就表明對花瑛不信任?不也間接證明,自己對花中將不夠忠誠?
在兩名護衛尷尬的注視下,李姨把守著第1道關卡,花瑛領著我們繼續向裏走去。
後續的幾道鐵門,花瑛依次刷過指紋、虹膜,在最後一道,甚至滴入鮮血進行某種生物特征驗證。
最終我們進到類似實驗室的一個房間,中間一把寬大的皮質座椅,有些不同顏色的線路與座椅相連。
四周有不同顏色的光影交錯投射,焦點都聚集在那把座椅上。
花瑛走到一邊,操控著另1具造型古怪的儀器,“韓車,坐在座椅上,很快你就會進入到特定場景裏。”
“其中的原理,三言兩語我說不清楚,但過程類似於魂魄離體,也相當於思維束剝離。”
“總之在特定場景裏,你會以同樣的形態出現。”
“而且除了法器以及活物外,你攜帶的其他物品,也會隨你一起出現,所以不必擔心失效的問題。”
“那兩張公交卡是給你們準備的,如果一切準備就緒,那我們就正式開始。”
“祝你好運!”
影子已經從我身體陰影裏浮現出來,和我手拉手並排站在一起。
因為假死人體溫特殊的緣故,我並沒有覺得影子有什麼異常,拉著它的手,就像牽著1個正常的活人。
此外,我還產生一種感覺:盡管影子表現得極有心機,但它絕不會坑我,更不可能危及我的生命。
更荒謬的一種感覺是:影子仿佛是我身體的一種延伸,我倆彼此關聯在一起,我竟然覺得它很值得信任。
靠!真是見了鬼!怎麼會產生這麼荒誕的感覺?
影子不會坑我?
如果不是暫時建立合作關係,恐怕它日夜都在琢磨著,怎麼把我推進深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