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苦笑不得,他沒想到司機如此奇葩,在這危急關頭,竟然還想著自己的車。
“走,再不走,你就死了!”
司機打了個寒顫,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何等可怕的事情。此時,他才察覺到這個相貌普通的男人是如此的可怕。
“走?太遲了!”
一道寒光閃過,瞬間貫穿了司機的腦袋。
撲通!
司機的屍體摔倒在地上,雙眼瞪大,死不瞑目。
“他隻是個普通人。”秦風轉過身,盯著那輛馬自達六,雙手緊握,殺意沸騰:
“他或許有妻女,有老人要供養。你卻殺了他。”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手持彎刀,笑眯眯的盯著他:“張總說了,凡是跟你接觸過的,都要死。”
“都要死?”秦風腦海中浮現出張幼儀嫵媚的笑容,想起那個女人一再要求自己晚上留下的畫麵。
瞬間,他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因為我的慈悲,那個女學生被人砍了十多刀,被毀容。”
“因為我的慈悲,無辜的出租車司機死了,甚至連張幼儀都有可能死掉。”
“而這一切,都是所謂的豪門張家人做的,他們都要受到懲罰!”
想到這裏,秦風低吼一聲,猛地揮手,把老東西張鬆朝遠處狠狠滴丟過去。
砰!
蒼老的張鬆重重的撞在隔離帶上,慘叫一聲,身子扭曲成了麻花狀,直接斷氣。
“你敢殺張家人?”彎刀青年愣了。
張家,在藍海市隻手遮天,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人依仗了張家的錢財活下去。
他,同樣也因為張家錢財而活下去。
現在,竟然有人當著他的麵殺了張家人,他又驚又怒。
“一定要殺了這個土鱉,否則,張家人絕對會歸罪於我。到時候他們丟錢出來,絕對能找很多高手我把幹掉。”
想到張家可怕,彎刀青年大吼一聲,揮舞了彎刀衝向秦風。
“死!”
吼!
秦風仰天大吼,他雙手抓了兩扇車門,渾身血氣沸騰,血蛟蠕動全身,青筋暴漲,好像魔神一樣迎了上去。
車門好像是兩把巨斧,左右劃過軌跡,砍殺彎刀青年雙肩。
彎刀青年身子後退,腳尖一點,硬生生轉到秦風左側。
彎刀如月,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籠罩秦風全身。
但,秦風渾身血氣沸騰,五感達到極致,手中的兩扇車門,輕若無物,穿過刀光,傾瀉而下。
一輛輛疾馳而過的車輛停下,司機們全都看呆了。
“尼瑪!這是在拍電影?”
“高手,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竟然真的存在。”
“拿刀的那個家夥好帥,老娘要跟他生猴子。”
圍觀的車輛越來越多,到最後,整個高速都被封堵了。
秦風渾身氣血沸騰,越戰越神勇。
他陷入一片空明,手中兩扇車門越發靈動,不時穿過刀光,劃過彎刀青年身軀。
“怎麼可能,我李鬆修煉彎刀十年之久,殘月刀法已經大圓滿,為什麼還不能斬殺這個土鱉?”
彎刀青年越戰越是心驚,他手中彎刀飄忽不定,一般人早就被他割喉身亡,但,現在卻連這個男人的衣角都不曾劃破。
殘月淩空!
僵持幾分鍾,彎刀青年又急又怒,猛地丟了所有防禦,要跟秦風拚命。
彎刀劃過長空,好像一輪殘月一樣,從天而降。
秦風仰天大吼,渾身氣血衝天,一條條血蛟虛影,在他身後形成一個模糊圖案:
“殺!”
噗嗤!
殘月墜落,劃過秦風後背。
同時,兩扇車門重重的拍在彎刀青年胸膛上。
咚!
沉悶的聲音響起,彎刀青年被拍飛出去十多米。
在地上蹭出去七八米,張嘴噴了口鮮血後,彎刀青年心驚膽顫,爬起來就跑。
“這家夥太可怕了,我不是他對手,必須逃,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