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讓我猜猜,你們師父不會是那個長得沒我師父好看,道行也沒我師父高的張若素吧。”
兩個女弟子指著珈雲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竟敢侮辱我們師父,你給我們等著。”
“我等著你們哈,不送。”
那兩個女弟子被珈雲氣得七竅生煙,灰灰溜溜的跑了。珈雲看著他們倉皇而逃的背影,高興的不得了,一掃之前心裏的鬱悶:“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哎,珈藍師姐......”
回過頭才發現珈藍早已經背著竹簍走了很遠了。珈雲一路小跑追上去,拉住珈藍的手。珈藍突然回頭盯著珈雲的手,目露凶光,珈雲竟然嚇得縮回了手。
尷尬道:“對不起,師姐,我隻是想叫喚你,我以為你沒有聽見。”
珈藍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嘴巴然後擺手,珈雲瞬間明白,原來這位師姐竟是一位殘疾——不能言語。難怪從剛才開始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算是麵對別人那樣的羞辱也不反駁,竟是一個啞巴。珈藍目光掃到了珈雲那雙因為砍紫竹而滄夷滿目的手,眼神動了動,突然放下背上的竹簍,從裏麵拿出一株像是狗尾巴的草的植物,不過卻是藍色的。
沒有任何的前奏,珈藍取出那株藍色的植物放到水潭邊的一塊石頭上,用手沾起一點潭水澆在上麵,然後又拿起一塊較小的石頭子,狠狠地砸在那株植物上。頂端尖上如稻穗一般的東西立刻被碾碎成一團。珈藍拾起被碾碎的草藥敷在珈雲受傷的雙掌間,然後均勻抹開。一股清涼之意從手上傳來,感覺麻酥酥的,那一直腫燙的感覺也沒有了。原來珈藍用草藥幫他治療的。
“謝謝你師姐。”
珈藍沒有多搭理他,再度背上自己的竹簍向著天河瀑布的上遊走去。珈雲望著珈藍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珈藍好孤獨。她年紀和自己相差不大,在這瓊仙宮裏也沒有什麼朋友,自己又不能說話。有那麼一瞬間,珈雲有些同情,不是同情珈藍,而是想起了當初無助的自己,竟是那麼相似的境遇。珈雲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的修煉還沒有完成呢,一路跑到紫竹林,望著這一根根挺拔高大的紫竹,再看看自己竹簍裏那幾截可憐的紫竹,珈雲欲哭無淚。
珈雲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到榕園的,隻是知道天色已經很晚了,太陽都已經了落山兩個時辰了。珈雲回到榕園裏,是又累又餓。忙活了整整一天,什麼都沒有吃總算是把這一竹簍給裝滿了竹子,任務完成了,過程是艱難的。
珈雲走進屋子裏,發現陸若雨正在做晚課安靜的打坐。聽到珈雲進來的腳步聲,陸若雨緩緩睜開眼睛,道:“回來了,任務完成了嗎?”
珈雲把竹簍往陸若雨的眼前一放,得意的道:“當當當當當,大功告成,師父,我厲害吧。”
“就這麼一點你竟然花了一天的時間,為師當初第一次也不過半天時間。”
珈雲驚訝地不知道說什麼話,很難想象當初陸若雨一個女孩子竟然隻用了半天的時間就砍了那麼多的紫竹,這簡直違背常理。不會是這幾年間瓊仙宮的紫竹變堅硬了吧。珈雲垂頭喪氣,本以為忙活了一天,陸若雨會說一些鼓勵他的話,沒想到鼓勵沒有反而被數落了一頓。陸若雨看著珈雲,臉上的神色放緩了許多,隱隱有關愛之色。
“一旁的桌子上還有飯菜,是熱的,趕緊趁熱吃了吧。”
珈雲大喜,來到桌子上一看果然還有一桌子的菜,都還冒著熱氣,有清蒸鯉魚,蛋炒小白菜等等都是珈雲喜歡的。
“師父,你太好了,我喜歡吃什麼也隻有你知道了,你的手藝最好了,你不吃嗎?”
“我已經吃過了,這是給你留的。”
珈雲感動不已,這段時間以來,在前往逍遙峰的路上,除去住店,基本都是陸若雨下廚給珈雲做吃的,對於珈雲喜歡吃什麼陸若雨自然是知道,而陸若雨的手藝如何,珈雲也是清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