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兩個酒樓裏的人不僅一邊手打腳踢,一邊嘴裏還在罵著。
“你個臭要飯的,竟敢到我們店裏來吃霸王餐,喝了那麼多的酒吃了那麼多的東西竟然一分錢都沒有,你這不是存心找死嗎?”
罵著罵著似乎還是不解氣,加重了腳上的力氣。地上那人也不知道是被打得沒有力氣還手還是怎樣,竟然哼都不哼一聲,隻是蜷縮著身體,任由他們毆打。
珈雲看不下去正想要走上前去手臂卻被珈藍給拉住了,珈藍看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去惹是生非。珈雲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心裏渾然不是滋味,要自己就這麼光看著,他珈雲是萬萬做不到的。
掙脫了珈藍的手,珈雲撥開人群走上前去,抓住了店小二和老板的手,淡定道:“住手,你們再這樣打下去就出人命了,會把人打死的。”
那老板模樣的人揮開珈雲的手,橫眉豎眼看著珈雲:“你誰啊,敢管我的事,你知道這要飯的在我這德福樓吃了多少錢嗎,整整三十兩,就算是打死了他都不夠賠我這個數的。”
“哼,原來這年頭一條人命還不值三十兩,為了錢你就可以殺人嗎。”
那店小二極力的想在老板的麵前表現自己,便橫橫地走過來,揪起珈雲的衣服,凶神惡煞道:“小子,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不知道嗎?”
“巧了,我長這麼大還真不知道代價是怎麼寫的,不然你教教我?”
“找死。”
這店小二一拳直接掄過來,珈雲就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這一拳店小二有意立威,所以使出了全部的力氣,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珈雲的胸膛上,卻不見珈雲有任何的反應,臉上就連一點痛苦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是店小二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石頭上,自己的拳頭是痛得不行。
“哎喲,痛死我了。”
那老板一見店小二的架勢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轉而看著珈雲,知道出現了高人,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口氣變緩和了許多:“這位客觀,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這三十兩是我們一周的營業額,就這麼被白吃了去你叫我這麼活啊。這以後還不所有的人都來吃霸王餐啊。這位大俠,你也可憐可憐我。”
珈雲看著老板的樣子,想想說的也有道理,回頭望著珈藍,堆滿了燦爛的笑容:“師姐,你看,是不是幫幫忙啊。”
珈藍無奈地看了珈雲一眼,走上前來從包裏取出三十兩銀子交到老板的手裏。這德福樓老板一見到銀子,眼睛裏立刻放出了光,笑得不亦樂乎,滿口黃牙都露了出來。
“兩位大俠都是救世菩薩心腸啊,好,我們不為難這位臭——大師了。”
珈雲走過去蹲下扶起這人,當先看到一個黃色的酒葫蘆,原來這人剛才一直蜷縮著身體是為了保護這酒葫蘆,這世間當真還有這般嗜酒如命之人。這酒葫蘆似乎在哪裏見過,非常的眼熟,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就在這個時候,珈雲終於看著這人的模樣,一下子驚呆在了原地說不出話來。這人原來是一個和尚,禿著頭沒有頭發,頭頂還隱約能看到一點戒疤。這人對於珈雲來說簡直太熟悉了。
珈雲終於想起了為什麼這酒葫蘆這麼熟悉,因為他之前見過。眼前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五年前在江南彩葉林救了他和陸若雨的那個瘋和尚。難以想象,當初那個談笑間就打敗了魔教五散人的瘋和尚為什麼此刻在這小鎮裏被一個酒店老板和店小二這般欺負卻不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