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雲覺得這個叫南宮武嶽的人真的很可疑,決定打算跟著他,也許就能找到關於劉香如失蹤的線索。有些人做事是憑證據和道理,而珈雲做事全憑心裏和自覺,順心而行。南宮武嶽來到了江邊,原來這裏早已有人停著一艘小船在等待著南宮武嶽,看來一切是早已計劃好了的。南宮武嶽悄悄跳上了船,船便慢慢劃走,不一會便消失在蘆葦叢之間。珈雲見狀,拔出自己的配劍,法訣急念,這把劍驟然變大了一個尺寸,淩空浮在江麵上。
珈雲一下子跳到劍上麵,然後便禦劍淩江而飛。雪仍舊是沒有停下來,,深夜裏的江麵上霧蒙蒙一片,什麼都看不清,然而那船夫像是經常走這條路一般,把握住方向沒有絲毫的猶豫,視這迷茫一片的霧氣如無物。然而見那南宮武嶽似乎很是著急,臉上全是著急的神情,根本沒有發現到後麵有人在跟蹤。隻見小船迅速劃著,劃出了落雁塢,然後一路劃過江麵,來到了江邊,卻是紅豆村的另一頭。珈雲記得劉香成說過這裏叫做冠鴉嶺,既無良田也無人家,更有人傳聞那裏是河神的居所。是以這裏是一處荒嶺,平常並沒有人來,除了到了每年祭奠河神的時候才會有人前來。可是為何這大晚上的南宮武嶽連祖母的壽宴都不參加卻要一個人匆匆來到這冠鴉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易武堂少堂主很是可疑。珈雲感覺更加證實了自己心裏的猜測。
令珈雲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冠鴉嶺竟然早就有人再此等候南宮武嶽,珈雲認出那人正是不久前在易武堂裏那位被南宮武嶽稱作為根叔的人。
南宮武嶽走上岸去,輕聲道:“根叔,情況怎麼樣了?”
根叔道:“人丟了,現在找不到了。”
南宮武嶽眉頭緊皺,問道:“那麼大一個大活人,怎麼突然就丟了呢?”
根叔無奈地攤開雙手道:“這我哪裏知道啊,我是不敢問那位事情的。”
“盡給我搞出事情來,走,前麵帶路。”
那根叔帶著南宮武嶽朝著冠鴉嶺的深處走去,珈雲剛要提步跟上去,背後突然伸出一隻手緊緊捂住珈雲的嘴。珈雲心裏一陣大驚,背後有人靠近了自己竟然完全沒有發覺,正要掙紮,卻聽到後麵輕悄悄的聲音傳來:“噓,別出聲,我不是壞人。我鬆手,你別出聲,不然就打草驚蛇了。”
珈雲點點頭,回頭一看卻是一個年輕的道士,一身黑白道袍,頭發束起來,年紀看起來比珈雲大不了多少。
珈雲問道:“你是誰?這麼晚了到這裏來做什麼?”
那道士仔細打量著珈雲,道:“你來做什麼我就是來做什麼的,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珈雲就更加納悶了,笑著看著眼前這個道士,問道:“我就更奇怪了,你怎麼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嘿,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們跟蹤的人是一樣的,我在落雁塢的時候就發現你了,也是一路跟蹤過來的。我看你會用禦劍飛行,也應該也是修真人士,道友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竟然是從落雁塢就一路跟蹤過來的,珈雲竟是完全沒有察覺,不由得背脊一寒,盯著麵前這個道士:“我是瓊仙宮的,我叫珈雲。”
道士一聽說珈雲是瓊仙宮的,驚得兩眼沒買都翹了起來,一臉的不相信:“道友別逗我了,瓊仙宮素來都是女弟子,我從來沒聽說過有收男弟子的,不讓當年我也進瓊仙宮了。”
珈雲白了他一眼道:“我乃是五年前拜入瓊仙宮陸如雨門下的,我叫珈雲,你不信算了。”
聽出珈雲的語氣裏有些生氣了,道士連忙賠禮道:“抱歉,隻是比較驚訝瓊仙宮會有男弟子,在下是白雲觀的弟子,道號孤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