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雲恍然大悟,原來這個道士是白雲觀的,白雲觀雖然比不上正道四大門閥,但是在正道之中也算是赫赫有名,珈雲往日裏也曾聽陸若雨說起過。
孤鬆見珈雲相信了,接著道:“這次我離開白雲觀,是奉師門之命來除妖的。”
除妖?
珈雲是越來越聽不懂孤鬆的話了,怎麼跟蹤南宮武嶽跟蹤出妖怪了,這裏哪裏有妖可除。
“你是說那個南宮武嶽是妖怪?”
孤鬆搖頭道:“不是,他是如假包換的人類,但是經過我幾日的觀察,我懷疑他和我要找的那個妖怪有聯係。”
說話間,南宮武嶽和根叔就快要消失在視野之中了。
“先不說了,我們先跟上去看看。”
隻見南宮武嶽和根叔在樹林裏快速走著,好像對這裏駕輕就熟,看來不是第一次來。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眾人來到了冠鴉嶺的腹地,這裏卻完全又是另一番景象。這是一片開闊的林子,其間亭台樓閣,瓦屋錯宇,還有一灣水池,裏麵種滿了盛開的荷花,隻不過令人驚訝地是,荷花怎麼會在這個季節開放,建造擺設就像是皇家園林一般。這裏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的不真實,充滿了不可思議。
沒有人能想到,這外表看似荒無人煙的冠鴉嶺的裏麵竟是這樣富麗堂皇,就連珈雲和孤鬆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都是大吃一驚。接下來,更加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南宮武嶽和根叔一起走進那家庭院裏之後,身影就瞬間消失不見了。珈雲還特意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怕是自己看錯了,結果那兩人是真的就從眼前消失了,宛如空氣蒸發了一般。
珈雲不明所以地轉頭看著孤鬆,卻發現他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珈雲試探性地問道:“這太奇怪了。要不,我們也過去看看?”
“自然要去,來都來了不可能在這裏放棄,不然我回師門怎麼交代。”
兩人打定主意便鼓著膽子走了上去,當兩人把腳踏進庭院裏的那一刻,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庭院外麵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就像是鬥轉星移一樣,原本是黑乎乎一片的荒樹林,此刻卻全都變成了華麗而龐大的宮殿,而他們此刻立身的庭院隻不過是這座龐大的宮殿裏的一角,到了這裏麵才發現又有更大的世界而且在這裏麵並沒有下雪,滿眼所見的都隻是櫻花樹。珈雲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覺得不可思議。而孤鬆似乎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道:“我曾聽師父說過,九夏的蠻夷五族中有一族名叫嵐族,嵐族十分擅長一種叫做幻術的法術,能夠讓人產生幻覺,我們現在很有可能就處在幻術之中。”
珈雲聽的震驚不已,想不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竟然還有這等令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假的幻術,當真是厲害。
“孤鬆師兄,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會使用幻術的人絕對不簡單,而且還能維持這麼大的一個幻術,背後的人肯定厲害,我們一切都要小心。”
卻說另外一邊,南宮武嶽和根叔一路走進了庭院內部,來到了一個種滿了櫻花的園子裏,滿地都是櫻花,在這裏你仿佛又到了春天。在初冬時節竟然還盛開著這麼多的櫻花樹,這裏的一切似乎都透露著一股不尋常,可是四下卻無人,仿佛這個園子裏一直空空如也,並沒有人來過。
南宮武嶽清了清嗓子道:“白姑娘,我是南宮武嶽,還請現身。”
話音一落,園子裏又恢複了安靜,過了片刻,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團白煙出現在一棵櫻花樹上。待白煙散去之後,顯現出了一個人影,竟是一個妖豔絕代的女子。如瀑青絲沒有束起來,任它一瀉而下,一襲紅色輕紗卻僅披到了肩頭,露出了一大片白皙若瓷的肌膚,吹彈可破,往下看去,潔白光滑的大腿露出來,腳上竟然沒有穿鞋而是光著腳丫。如此尤物,比上同樣妖嬈無比的淩月環,反而淩月環看上去更像仙子一般,她的妖氣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