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雲扶著女子,輕聲詢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白軒清,是——是一隻白鼬。”
孤雲看著白軒清,問道:“你努力修行練成人形,為的是什麼?”
“因為我羨慕——羨慕人的生活,想成為一個人一樣生活。”
“那你可願意跟著我,我收你為徒,教你法術,隻要你一心向善,我相信你會變成一個真正的人。”
白軒清不可思議的看著孤雲,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收我為徒?你不介意我是一個妖怪嗎?”
孤雲笑了出來:“我們白雲觀容納天下,不在乎你是不是妖怪,隻要你一心向善,再說我都發誓了你說是不是真的。”
就這樣白軒清成為了孤雲的徒弟,孤雲傾囊相授自己平生所學,白軒清也是天分極高,入門不過幾年便已經是白雲觀年輕弟子之中出類拔萃的人物,可是漸漸地,白雲觀裏麵發生了一些事情。
白軒清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她愛上了自己的師父——孤雲道長。師徒戀,這無論是在凡間還是修真界都是不被接受的事情,何況孤雲是要繼承白雲觀觀主的人,一生都不能娶妻生子,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不可推卸的責任。
一天的晚上,白軒清無法再忍受,她決定把所有的事情告訴孤雲,然後讓他帶著她遠走高飛,遠離這一切,去過神仙般的日子。白軒清來到孤雲的院子裏,這院子裏種滿了櫻花樹。孤雲曾經告訴過白軒清,他最喜歡的就是櫻花,櫻花純潔美麗,芳香自知,是以這院子裏種滿了櫻花樹,到了落花時節,地上鋪滿了粉色和白色的櫻花,分外的美麗。
孤雲正在打坐,白軒清慢慢走了進來,她的身體隱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任何的表情。
“清兒,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師父,你愛我嗎?”
孤雲完全沒有想到白軒清會問這樣的話,臉上的神情一變:“你這是在說什麼?”
“師父,我愛你,我相信你也能感覺得到。我也能感覺到你也愛我,不是嗎?”
孤雲站起身來看著陰影裏的白軒清:“住口,你瘋了嗎,你可知道你現在說什麼?”
“我沒有瘋,師父,你放棄白雲觀吧,放棄你身上的責任,我們兩人,就我們兩個人,逃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過那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沒有人能打擾到我們,好不好?”
白軒清走出陰影,臉上掛滿了乞求的神情,她多麼的希望此刻孤雲能答應自己,可是現實是孤雲冷冷地拒絕了她。
“清兒,我們是師徒,這是一輩子都不能更改的事情,你退下吧,我會把今晚的事情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白軒清那雙美麗的雙眸之中流下了兩行淚水,聲音之中帶著哭泣:“我不信,我不相信你的心裏沒有我,你告訴我,你是愛我的。”
突然間,院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哼,我就知道你這個妖女沒安什麼好心,當初就不該讓你進入觀裏。”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雲觀的觀主登穀真人此刻正站在園子裏,一身墨綠色道袍,手裏拿著拂塵,正怒視著白軒清。
孤雲走出來,看著登穀真人道:“師父,你怎麼會在此?”
“幸好我在此,這妖女想蠱惑你的心我豈能留她,我這就除了她。”
說著隻見登穀揮舞著手裏的拂塵,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黑白太極圖案,這太極圖快速旋轉起來,竟讓一出手就是白雲觀的最強絕學——兩極滅魂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