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天子峰玄清教正殿玄清殿
坐在正位之上的正是當今掌教真人玄璣真人,而殿下坐著的是年紀與玄璣真人相仿的兩人,一男一女,都穿著道袍。這二人在正道之中也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俱是玄清教中長老一輩的人物。男的喚作莫言道長,女的名為霽雲大師,皆是玄璣真人的同門師弟師妹。
此刻他們二人卻是被掌教玄璣真人叫來,說是有要事商量。莫言道長先向玄璣真人行了一禮,問道:“掌教師兄,您找我們二人來所為何事?”
玄璣真人捋了一下自己那長長的灰色胡須,緩緩道:“莫言師弟,霽雲師妹,今天我找你們來是有一個決定要和你們商量,此事事關重大,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霽雲大師也站起身來道:“掌教師兄你言重了,你一身道行通天曉地,功參造化,眼見也遠非我們可以相比,對於你的決定,我們一項都是支持的。”
“感謝師弟師妹們對我的信任,隻是這一次的事非同小可,而且也不是我們一派能決定的。”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要知道玄清教作為正道四大門閥之一的修真大派,門下弟子是最多的,勢力也是最為廣大的。要說玄清教一派都不能解決的事,那可真是無法想象。
莫言道長看了霽雲大師一眼,兩人都是疑惑不已,猜不透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這般重要。
“掌教師兄不妨直說。”
玄璣真人看著兩人,饒有深意地笑了笑,但是眼神之中卻是冰冷的神色,緩緩道:“我想再一次發動仙魔大戰,合正道四大門派之力一舉殲滅魔教,讓神火教在修真界除名,永絕後患,從此以後,天下正派,永浴世間,這也算是功德一件,若是能成功,也對得起玄清教列祖列宗。”
莫言道長和霽雲大師都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們平日裏奉為天神的玄璣真人,他此時說的話實在是太過聳人聽聞。正魔兩道之間鬥了將近快有千年,彼此之間也有過數次的仙魔大戰,兩邊各有勝負,但是誰都沒能徹底壓倒誰。
二十年年前,神火教新任教主流玉堂以壓倒性的個人道行帶領神火教達到了曆史的最巔峰,正道一直被神火教的氣焰死死壓製住。直到十五年前摩崖峰一戰,流玉堂隕落,神火教分崩離析,一下子跌落到了曆史最低穀,這段時間神火教所有的人都像銷聲匿跡一般很少在江湖上活動,一時間正道氣勢高漲,天下也太平了一段時間。可是經過這麼多年來神火教的隱忍負重,尤其是五年前藍迅鶴正式登位教主以來,勵精圖治,殺伐果斷,更是隱隱有重回巔峰之勢。現在雖不能壓製正道四大門閥,卻已經可以平起平坐了,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畏畏縮縮了。
所以,當玄璣真人說出要合四大門閥之力剿滅神火教這個消息之後,莫言道長和霽雲大師都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莫言道長還是率先反應過來,當即道:“這幾年魔教的氣焰的確是越來越囂張了,自藍迅鶴登位之後到處殺伐奪掠,基本已經統一幽雲。就在前幾日中州北部的一個小修真門派萬劍宗已經被神火教滅門了,如果繼續南下遲早會殺到我們玄清教的。”
玄璣真人也表示同意:“對,莫言師弟所言正是我心中擔憂的地方,所以我才決定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
“可是有一點掌教師兄我不太確定?”
“是什麼?”
“其他三大門派會同意這次合力圍剿嗎?雖說其他三大門派在降妖除魔一事上一直與我們是一個陣營,但畢竟門派觀念不同,難保會有異心,到時候大家如果是一盤散沙,各有居心,反而是給了魔教削弱我們的機會。”
玄璣真人忽然起身,也沒有見他怎麼邁開步伐,眨眼間人就走到了殿下,來到了二人的身邊。這小小的一招縮地移行就已經展現了非同小可的實力。那玄璣真人捋著自己那長長的灰色胡須,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自信道:“你們放心他們會答應的,就像十五年他們答應合力偷襲流玉堂一樣。隻要是出現了威脅到自己的東西,人們就會毫不留情地抹去它,這是一種本能。”
原本計劃半個月之內完成下山采購先祖大典的祭祀用品,由於一路上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結果足足過了一個月才回到了瓊仙宮。不過對於這一次下山之旅,珈雲自認為收獲了很多的東西增長了很多的知識。無論是湊巧碰上瘋和尚學會了喝酒,還是白軒清的為愛成魔,以及珈藍師姐的外冷內熱,都是不可多得經曆。這些經曆讓珈雲懂得了很多東西,也長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