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近了,這才看到,巫頌的身上扛著一具近十米長的棺槨。
“大長老,你這是?”
徐少棠訝然的看著巫頌,指著他肩上的那具棺槨道:“這麵該不會是祖巫後土吧?”
“是!”
巫頌重重的點頭道:“我將天界之門即將封印的事告訴她後,她讓我送她去聖獄,她說,這片天地,容不下她!”
“這……”
徐少棠微微一窒,看著巫頌肩上的巨大棺槨,沉默良久,這才緩緩的問道:“如果她恢複了,會攪動聖獄的風雲嗎?”
他知道這些祖巫的力量有多強,後土現在是還未恢複,要是恢複了,以巫妖兩族的仇恨,隻怕後土又會去找妖族報仇吧?
到時候,一場大戰,隻怕在所難免。
“我也不知道。”巫頌茫然的搖頭道:“但我已經占卜過,那場大災難已經過去了,本來她已經有了複蘇的跡象,但她將上古的巫族的傳承給我後,便再次陷入了沉眠。”
“讓大長老送她去吧,那裏,或許才是她真的的歸宿。”
穆天策知道徐少棠在擔心什麼,輕輕的拍拍徐少棠的肩膀,釋然的笑道:“聖獄的風雲,也不是你說不攪動就不動的,聖獄之中,能人應有盡有,而且,還有無戒這個要成為天道聖人的家夥!你難道不覺得,如果她真要攪動風雲的話,無戒或許就不會那麼無聊了嗎?”
“是啊,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
龍飛也跟著勸說道:“我們這一代人,該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後代人的事情了,也許有一天,天界之門的封印會重新打開,但是,那已經不是我們這代人該關心了!我們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能替以後的人安排好!”
從聖獄之中走上一遭,很多事情,無論是龍飛還是穆天策,其實都已經看開了。
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女媧那種天道聖人,他們左右不了天下大勢,也不想去左右。
也許未來會有更多的艱難險阻留給他們的後輩,但那又如何?
如果沒有任何艱難險阻,那還叫人生嗎?
凡是遇到大災,終究會有人站出來的,隻是,那個人,注定不會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人。
聽著穆天策和龍飛的勸告,徐少棠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良久,他突然抬起頭,釋然的笑道:“倒也是!天下大勢本來就在不斷的變幻,又豈是我們能夠安排得好的!既然如此,那螣蛇,你就帶著後土前輩的棺槨一起去聖獄吧!”
“好。”
螣蛇點點頭,從巫頌的肩上接過後土的棺槨,再次向眾人告別,然後義無反顧的帶著那棺槨走進那道五彩斑斕的大門中。
看著徹底消失在大門中的螣蛇的影子,徐少棠兀自笑道:“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再次聽到上古巫族的消息吧?”
“你以為你能活那麼長的時間?”
穆天策撇撇嘴,又道:“龍將那邊怎麼說?還有哪裏有海怪嗎?”
“多了去了!”
徐少棠哈哈大笑道:“不過龍將說,讓我們暫時別多管閑事,等有的人求到我們頭上來,我們再好好的跟他們談談條件!”
“西洲嗎?”
穆天策訝然的笑笑,“我估摸著,約瑟夫和米洛那幫人,很快就會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