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被冷淪千夜趕回相府,她足足哭了三天,眼睛都快哭瞎了,要不是母親以死相逼,估計到現在她還沒緩過來呢。
知道今天的晚宴冷淪千夜一定會來,所以出門前,她做了全方麵的準備,就是為了能重新回到王府。
“靈兒,你在想什麼?為父和你說話,你有沒有在聽?!”見仙靈一直魂不守舍,玉丞相恨鐵不成鋼的出聲。
他恨啊,為什麼他沒有一個兒子?他這個女兒雖然也很聰明,但始終是個女人,女人都愛感性用事,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雖然他收養了個義子,還做上了王,但他始終隻是個義子,還是個異姓王,對滄龍來說,他形同虛設,滄龍帝也視他為眼中釘。
所以,現在的相府,真的是不比當年了。還有,一想到雪明浩那個老東西,馬上就要變成國丈了,他就一肚子氣。
他們都是同屆科舉出來的,雪明浩是狀元,而他隻比他矮了一級,成了榜眼。就因為這樣,他才更加發憤圖強,發誓一定要超過雪明浩那家夥。
用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才和他平起平坐,可是現在呢,他突然又比他高出一大截,這讓他怎麼甘心,奮鬥了那麼多年,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父親,對不起,靈兒不是故意的!“深知自己父親的脾氣,仙靈連忙俯下身,對玉丞相行了個禮。
“不爭氣的東西!你看看人家雪闌珊,多替她爹爭光,再看看你,成天哭喪個臉,真是晦氣!”玉丞相把氣全部撒在了仙靈身上。
仙靈也不敢說話,就這樣低著頭,任由父親對她的辱罵,垂在兩側的手,微微顫抖著,看來她心裏不像表麵上那麼平靜。
那邊,允丞相依舊是趾高氣揚,見魔君不說話,他似乎更得意了。
“你想怎麼樣?”平淡的語氣,聽起來沒什麼異樣。但是,剛走進大殿的幻冰凰,明顯感覺到了這句話裏隱藏的殺意。
“本相不想怎麼樣,隻要她跪下來給本相磕三個響頭,本相可以就這麼算了。”允天挺起他那大的誇張的啤酒肚,嘚瑟出聲。
“嗬!”這一次,冷笑的是雪明浩,他從始至終就沒打算阻止允天那個蠢貨,雖然他平時和他走的比較近。
但是,這趟渾水,他可不想蹚,魔君是什麼人,他可不敢惹,他現在正是一帆風順的時候,不想這麼早就死。
“怎麼樣,魔君,本相很大肚吧,你看……”見魔君一直不說話,允天不耐煩的催促道。
“大肚!不是一般的大肚!連本君都自愧不如。”抬手,那隻修長的手指撫上了麵具的邊緣,殺意在血瞳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幻冰凰捕捉到了。
“哈哈,那就好……”允天頓時就得意起來,魔君有什麼了不起的,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到了滄龍,還不是要看他們皇上的臉色。
看著陷入得意中的允天,幻冰凰將眸子向魔君移過去,後者早就發現她來了,透過麵具對她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