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濤商榷道:“杜導,你可以給荷官幾句台詞嗎?”
“哦?你認識她?”
林海濤支支吾吾:“嗯……是啊。”
“哦?”杜玉峰一副驚訝的神情,轉而又醒悟的笑了起來,“小子,你行,才來就學會潛規則了。”
林海濤笑著撓撓頭:“那就麻煩杜導了。”
杜玉峰痛快道:“行,那你讓她過來吧,我給她設計幾句台詞。”
林海濤連忙向呂慧招手,呂慧滿麵桃花的跑了過來,如小燕子般的輕盈。
…………
下午的時候,沒有了林海濤的戲份,林海濤又回了房間,再次拿起那兩張撲克,用心的琢磨著。
無切割,無劃痕,無味道,花紋也沒有問題,那問題到底在哪呢?
難不成韓冰冰真的玩的好?不會吧?林海濤玩了這麼久的炸金花,還沒看到過如此神算的人呢。
林海濤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既然撲克牌都可以自己帶,自己何不讓杜玉峰也帶一副呢。
於是,林海濤走出房間來到了超市,買了一副撲克又回到了房間。
林海濤小心的拆開撲克,慢慢的把撲克取了出來,用自己的方式在撲克的背麵做好了記號,又將撲克原封不動的封好。
片場收工的時候,林海濤拉著杜玉峰走在了最後,偷偷的撲克遞給了他,小聲囑咐道:“一會吃完飯,你先張羅玩,讓他們去你的房間。”
“好的,就用這幅撲克嗎?”
“是的。”
“那我知道了。”
吃過飯,他們幾個人來到了杜玉峰的房間,韓冰冰依然和昨天一樣的說道:“我想回房間上趟廁所啊。”
陳國才不滿道:“你事怎麼這麼多呢?”
“女人的事你總管啥?”
陳國才霪霪一笑:“我今天扒你衣服的時候,你也沒來事啊。”
韓冰冰伶牙俐齒:“是啊,這不讓你刺激來事了嗎?”
大夥哈哈一下,韓冰冰走回了房間。
不大一會,韓冰冰回來了,身上又是香噴噴的。
杜玉峰把撲克打開,洗好了牌,賭局算是正式開始了。
由於林海濤在撲克牌上做了記號,所以他對所有的牌都是一目了然,希望能通過幾家牌麵的對比,找出問題的所在。
玩了一會,他發現一個現象,韓冰冰前半個小時看牌很慢,而半個小時以後就恢複了正常。
而且韓冰冰還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把左手在前麵遮擋著,右手拿著牌躲在左手後麵,一點一點的攆著看,左手中指上的那個翡翠戒指煞是好看,水汪汪的。
在前半個小時裏,韓冰冰跟牌十分的正常,可是半個小時後,韓冰冰似乎認識了林海濤的記號一樣,總是能知道每家的牌麵。
林海濤大致揣摩出來了,韓冰冰也是在牌上做好了記號,至於怎麼樣做的記號,林海濤還得再猜猜了。
林海濤對其他幾家也觀察了一遍,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沒有問題,就是幾隻等待被屠殺的水豬罷了。
於是,林海濤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韓冰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