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群中有句話,畢業的像狗,保研的像豬,考研的豬狗不如。說的是畢業學生找工作忙成狗,保研學生閑得天天睡覺,考研的又累又苦各種複習。
但玩笑話隻是玩笑話,實際如何,身在其中的學生們最是清楚。
不過蘇藹和葉暉參加研究生複試——還真的沒有想象中困難。
兩個大齡遊戲兒童天天宅,除了必要的運動外雖然打遊戲打得很愉快,但也沒耽誤學習,平時成績加前排聽課刷臉熟,麵試的時候,蘇藹一抬頭,就看到自己選修課的教授坐在講台上笑眯眯。
輪到葉暉了,也是一進教室就看到板著臉的眼熟老師,都是熟人啊!
兩人參加完複試,剛好趕上劍三13年清明活動開啟。楚唯一自從蘇藹搬了新家,照葉暉的話來說,就跟沒尾巴的熊一樣,抱著蘇藹不撒手,黏在一起。
但作為一個在讀研究生,哪怕智商超群,能力非凡,必要的活動還是必須參加的。
跟著自己導師出門前,楚唯一抱著蘇藹親了個夠,臨出門前在對方耳朵上咬了一口,悶著頭撒嬌。
“等我回來,我要吃掉你。”
蘇藹哭笑不得,談戀愛之後人會變蠢是誰說的?有點道理。
“半個月嘛,等你回來。”
假裝沒聽清楚楚唯一剛才的嘟囔,蘇藹不客氣的推著高個子出門。門一掩上,他雙手捂著臉,好一會才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到書房裏,點開遊戲倒騰東西。
都是成年人了,又彼此心心相印,平常睡一個被窩,從純蓋棉被閑聊天,到相互抱著啃咬舔蹭,該做的都做得差不多,就差最後臨門一腳。
說起來有點尷尬,楚唯一和蘇藹,都是生手。青春期後相伴左右的隻有五指兄弟,沒真槍實彈來過。
兩人各自研究了有一段時間,就等某個時間,某個契機,最後戳破那一點障礙。
紅著臉把注意力轉移到遊戲裏,蘇藹看到了私聊。
葉暉說他是後福綿延,出院趕上沈劍心活動的最後一天,蘇藹自己開號去摸,雖然沒有玄晶,但是摸出來兩個馬具——可以交易的那種。
月色團一邊哭喊著蘇老板求紅,一邊關心蘇藹的身體,這讓蘇藹內心更是熨帖感動。
他又不傻,有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隻是不去追究,因為追究也沒有什麼用。自己伯母攻擊自己的事情到最後肯定會不了了之,但——
看著新書房,感受著安逸的生活,還有楚唯一和他家人無微不至的關懷,蘇藹滿足地抱著花花蹭了下。
小黑在一邊看著,翻身蹭到蘇藹麵前,呼嚕著也要抱抱。
“以前還真沒認出你們來。”蘇藹揉揉兩隻貓,笑笑。
揉完貓咪,蘇藹繼續操縱著自己的遊戲人物搓單體。據說又要開新版本了,抓緊時間做小藥,攢石頭,賣給活躍的陣營玩家們。
葉暉複試結束後,又如脫韁的野馬,蹲在家裏橫掃馬嵬驛,縱橫南屏山。
這天一如既往的,葉暉開著自己藏劍號一個鶴歸砸進浩氣堆裏,風車在興頭上,突然頭皮一麻,緊接著,又沒了武器。
野外被繳械的惡人藏劍被一擁而上的浩氣直接埋回複活點。看一眼戰鬥記錄,葉暉重重地在歪歪哼了一聲。
蘇藹踩著葉暉的歪歪進的是清宵寒立幫會的歪歪,聽到葉暉的冷哼,蘇藹正要開口,發現自己是白馬沒有權限。
他正打字準備密聊,就聽到一個帶了點磁性的女聲響起:“葉公子怎麼了?嗯?新來了一個人?”
蘇藹的歪歪名字改成了一個簡短的蘇字,葉暉點開他資料看了看,才確定蘇藹身份。
“找我的,我兄弟。”
對方沒說話了,給了蘇藹一個綠馬,葉暉開口解釋:“蘇爺,這是他們攻防頻道,一般很少給馬甲的。”
蘇藹在公屏打字。
蘇:我懂,小葉子,回歪歪,我有事找你。
說完,蘇藹順手在公屏打字說再見,直接從歪歪裏走了,葉暉很幹脆的跟著離開,剩下歪歪頻道裏另外幾個人。
“一點都沒禮貌。”一個妹子嘟囔了一聲,帶磁性的女聲出聲阻止她:“不要這麼說,都是朋友。”
“但是淺淺姐你——”
歪歪馬甲淺淺似煙燈亮了:“葉輝是個很厲害的藏劍,指揮喜歡他也是正常的。他的朋友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人。”
妹子“切”了一聲,不再吭聲。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惦記的葉暉和蘇藹正蹲在月色歪歪頻道裏跟人聊天。
聊的是不久要開始的劍三清明活動。劍三清明活動會給掛件,還有一些小東西,蘇藹特別喜歡暮春寒這個掛件,瘋狂到把自己所有號都挖出了掛件。他的花太平建號有點晚,去年沒拿到,故而今年一定會卯起勁來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