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海的女人長什麼樣?是不是頭發長長,長得很漂亮?身材比較瘦?大概有多高知道嗎?”
靳深予簡直要瘋了,他從沒想過許蔚藍有可能會想不開。
“我們也不知道,根據目擊者所說,也隻是看到那個女人的背影,隻能確定確實是長發,你先回去確認一下你想的那個人是不是在家或者在別的地方。”警察建議道。
“好,好,我先去找她。”靳深予踉踉蹌蹌地離開。
他先是火急火燎地趕去許蔚藍租的房子,許蔚藍雖然沒有正式搬出許家,但因為設計工作需要絕對安靜的原因,所以自己在外麵租了一個小工作室,有時候也會熬夜做圖,直接睡在工作室。
靳深予也是這裏的常客,許多為了設計而枯燥無味的日子,都是靳深予陪著許蔚藍度過的。
靳深予有許蔚藍工作室的鑰匙,但是一進門,看到空蕩蕩的工作室的時候,靳深予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開了燈,靳深予看著滿房子的設計圖,越想越害怕。
他害怕許蔚藍真的不見了,真的離開他了,再也不回來了。
他這輩子,哪怕是家裏遭遇大變,他都沒有這麼害怕過。
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短信提示音,靳深予看到短信的那一刻,隻感覺天崩地裂。
那是許蔚藍發來的短信,但是明明,許蔚藍的手機就在辦公桌上,就在他的眼前!
說明這條短信是許蔚藍提早設置好固定的時間自動發送出去的!
靳深予打開短信,上麵隻有短短的兩句話——
深予,七年的時光和深情,都不及你對我的涼薄,謝謝你愛過我,祝你新婚快樂,我走了,再見。
血液仿佛被瞬間凍住,靳深予喉嚨嘶啞,“不!不要!”
空蕩蕩的工作室裏,隻剩下靳深予痛苦的悲鳴。
靳深予打電話給許蔚藍的父親許天雄,詢問許蔚藍是否在家,然而得到的卻是否定的答案。
他不死心,將許蔚藍平時常去的地方翻來覆去找了幾遍,然而還是不見她的蹤影。
早上七點多,醫院。
因為值班一夜未眠的易書楠被激烈的敲門聲吵醒,他剛戴上眼鏡,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衣領被人攥了起來,易書楠對上了靳深予布滿血絲的雙眼,“蔚藍在哪裏?是不是你把她給藏起來了?!”
易書楠盯著靳深予,十分冷漠:“靳深予,你既然已經娶了許夢影,還來糾纏蔚藍幹什麼?”
“易書楠,你別跟我說這麼多廢話!你到底有沒有見過蔚藍?!她有可能失蹤了,更可能跳海了,你知不知道?!”靳深予情緒激動地道。
易書楠皺眉,“你在胡說什麼?”
“我也希望是我胡說,可是我在我們定情的海邊看到了她的鞋子,那裏已經被當成是案發現場封鎖起來了,有目擊者看到一個女人跳海,但是還沒有確定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蔚藍,所以,你到底有沒有見過她?”
靳深予簡直都要瘋了。
“沒有,自從那天見過許夢影後,蔚藍沒有再接過我的電話,也不肯再見我……”易書楠搖頭道。
靳深予看易書楠的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跌跌撞撞地離開。
“靳深予,你去哪裏?”易書楠大喊。
靳深予腳步一頓,艱難地道:“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