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琴驚得眼睛圓睜,“你怎麼會欠她錢,還欠了那麼多?”
“是這樣的……”蘇夢琪抹了抹眼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最後恨恨地說道,“我本來是想借著吳曼坑她一把的,沒想到反而被她坑了。”
“你這孩子,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暫時不要招惹她嗎?”劉雅琴恨鐵不成鋼地說,“她現在越來越狡猾了,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可我不甘心啊,憑什麼我們都是爸爸的女兒,她就是風風光光的大小姐,我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我隻是想壓壓她的風頭,讓她出醜,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蘇夢琪抓著劉雅琴的胳膊,哭得楚楚可憐,“媽,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兒,您一定要幫幫我。”
劉雅琴沒好氣地戳她的額頭,“你呀你,淨給我找麻煩,一百萬啊,可不是小數目!我這些年,好不容易才攢了一些錢,你一下子就給我撒了那麼多出去!”
蘇夢琪哭著說,“那怎麼辦?舍不得那些錢,就等著蘇微把這事兒捅到爸爸那裏嗎?爸爸他現在已經冷落我們了,如果被他知道我慫恿蘇微賭石,還輸了一百萬,他非打我不可。”
“好了,別哭了,讓我想想吧,怎麼才能湊那麼多錢。”劉雅琴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在這風頭上,她是不敢再往蘇明遠的槍口上撞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舍財免災。
隻是,她積攢的那些錢,買的買股票,投的投資,已經沒有多少閑錢了,要一下子拿出六十萬,確實有些困難。
蘇夢琪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媽,我突然想起來,我那天經過我們學校附近的明華珠寶分店,看到他們推出典當珠寶的新業務,咱們可以把值錢的珠寶抵押給他們啊,最多一兩個月,美容院的資金就回籠了,您就可以把珠寶贖回來了。”
抵押珠寶,那倒是個好辦法,隻是,劉雅琴眉頭一皺,“明華珠寶?那不是蘇微她外公家的產業嗎?”
蘇夢琪急著籌錢,趕緊說,“不管是誰的產業,他也會照章辦事,我們拿珠寶過去典當,他們總不會不收吧?而且,那門店是蘇微外公的,她又不知道我們把珠寶典當過去了,不會有事的。”
劉雅琴想了許久,最終同意了這個方法。
她帶著女兒來到主臥室,打開珠寶盒,查看珠寶首飾,這些東西裏麵,最值錢的就是蘇明遠送給她的玻璃種飄花翡翠手鐲,價值七十多萬,這是蘇明遠在夢琪出生時送給她的,他還讓人在手鐲內側刻上了她的名字“琴”,跟她說了一車甜言蜜語,說這是兩人愛情的見證,可是她知道,這是他用來安撫她的,怕她抱著孩子跑到蘇家鬧事,攪了他的婚姻。
“就它吧。”劉雅琴撫摸著這個手鐲,心情複雜。
四海武館,我剛跟慕容絕訓練完,就接到明華珠寶門店經理打來的電話,“大小姐,您說的那個手鐲,出現了。”
很好,不枉我費了這麼多心思,推出典當的新業務,魚兒終於上鉤了。
“對方典當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