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低沉磁性的聲音,讓我倍感安心。
酒吧。
周雲天跟劉偉坤坐在吧台前喝酒,他覺得自己今天倒黴透了,原本計劃得好好的,沒想到被佩蘭的女兒和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攪了局。後來他去翠華街賭石,又輸的一敗塗地,真是禍不單行。
“哎,別光顧著喝酒啊,那事兒辦得怎麼樣了?”劉偉坤用胳膊肘捅了捅低頭喝悶酒的周雲天。
“啊,那件事啊——”周雲天想實話實說搞砸了,可話到嘴邊,他忽然想起即將到手的二十萬,又猶豫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搞砸了?”劉偉坤皺著眉頭問道。
周雲天忙搖了搖頭,“不是,事情進展得挺順利的,隻是……我跟葉佩蘭畢竟是同學,做出這種事,心裏始終有點兒……”
“裝什麼好人啊。”劉偉坤嗤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回對付她了。”
周雲天臉色微變,想說什麼,終究板著臉沒吭聲。
劉偉坤看他臉色不好,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分了,笑嗬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雖然無辜,但誰叫她交給了蘇明遠呢。”
湊到他耳邊,繼續說道,“現在她變成你的人了,隻要你把視頻交給蘇明遠,蘇明遠絕對沒法容忍她,等他們倆離婚以後,你想跟她再續前緣,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嘛。”
當初,周雲天也是打著這個盤算,才同意幫他做那些事的,雖然過去了十幾年,他對於葉佩蘭寧願選擇蘇明遠也不選擇自己這件事依舊沒有釋懷。
劉偉坤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好了,把視頻交給我吧,剩下的二十萬,我待會兒轉給你。”
攝像頭還沒來得及拍下過程,就被慕容絕給毀了,周雲天打算拖延時間,再找機會算計葉佩蘭,故意撒謊說,“視頻我存在U盤裏麵,忘在家裏了,等有時間我再拿給你吧。”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酒,劉偉坤勾搭上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醉醺醺地去快捷酒店了。
周雲天從酒吧出來,推開那些主動貼上來的女人,心情煩躁地走進了燈光幽暗的巷子。
一道人影從前麵閃過,擋住了他的去路。
周雲天停下腳步,警惕地盯著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還以為遇到打劫的了,卻不想,對方嗤笑一聲,悠悠說道,“周雲天,浩康公司老板的獨生子,十八年前出國深造,在國外創業三次,最後一次創業,你和同學成立了一家證券公司,不巧遭遇金融危機,不到一年就倒閉了。半年前,你父親的公司也破產了,你母親心髒病發作,你從國外回來,說是事業有成,回家照顧父母,實際上是在國外欠了一屁股賭債,混不下去了。”
“你是蘇……微!”周雲天猛然一震,萬萬沒想到我知道他的底細。
我穿著連衣帽,戴著黑墨鏡,難怪他沒有把我認出來。我輕輕一笑道,“周叔叔,我們又見麵了呢。”
周雲天幹咳一聲,“微微,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