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英怒不可遏,騎到吳建輝身上又咬又打,撓得吳建輝一臉血痕,吳建輝也發了狠,翻轉過來要打她,酒店的保安恰好趕了過來,阻攔了他。
這種家務事,酒店也不想多管,將他們兩口子分開之後,就麻溜地撤了。吳建輝丟了麵子又受了傷,氣衝衝地扔下“離婚”二字,就拽著小三狼狽地跑了。
肖英麵對一片狼藉的房間,狠狠哭了一場。
“哎,現在的男人啊,沒幾個可靠的,咱們酒店時不時就能上演一場捉奸戲碼。”
“可不是嘛,前幾天還有個男的跟小三偷情,被老婆給抓了,那跟男人跟今天這位一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叫什麼來著?”
“我記得,姓蘇,蘇明遠,蘇氏百貨的老總,呸,什麼老總,就是一個背著老婆偷人的王八蛋,那個小三也真不夠要臉的,叫什麼雅琴,聽說都給蘇明遠生了個女兒了!”
“是叫劉雅琴吧,我聽到那個原配叫她名字了。”
“對對,就是叫劉雅琴,年紀也不小了,還學人家做小三,不要臉!”
肖英剛從客房出來,就聽到兩個清潔工在走廊上小聲議論,她將她們的對話全都聽到了耳朵裏。
蘇氏百貨公司的老總蘇明遠,跟吳建輝有一點交情,她當然也認識,蘇明遠找的那個小三叫劉雅琴,該不會正好就是她認識的那個劉雅琴吧。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說,“吳太太,您預約了下午三點的SPA,現在已經三點半,我們老板讓我問問您,是取消SPA還是推遲?”
肖英這會兒滿肚子火,沒心情做什麼SPA,本想說取消的,卻聽對方甜甜地說,“吳太太,老板還讓我告訴您,她特地為您準備了印度秘製的香薰,您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感受一下。”
肖英改變了主意,“行,我馬上過去。”
她覺得自己認識的劉雅琴是獨立自強的新女性,女強人,是她的好姐妹,一定不是蘇明遠那個小三。她以前就愛跟劉雅琴聊天,傾吐苦水,這回丈夫出軌,這麼糟心的事,她也想跟她傾訴傾訴。
肖英離開之後,隔壁客房的門打開了,我拿著手機從裏麵走了出來,塞給那兩個清潔工一人幾張百元大鈔,她們剛剛八卦的那些話,是我特意讓她們說給肖英聽的,還有剛才,酒店的保安也是我叫來的,我不想讓她在吳建輝那個渣男手裏吃虧。至於她接到的那通電話,也是我打給她的,就是想讓她現在去美容會所,目睹即將上演的一出好戲。
劉雅琴覺得自己今天特別倒黴。
早上出門的時候,先是踩了一腳狗屎,中午去服裝店巡查,看見自家的服務員正跟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婦女吵架,原來服務員狗眼看人低,覺得那個中年婦女不像有錢人,不耐煩給人家服務,還說難聽的話諷刺人家,中年婦女不服氣,啪地甩出一張金卡,嚷道,“怎麼著,以為我消費不起嗎?不就是二十萬嘛,刷,趕緊給我刷!什麼破店,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以後老娘都不會再來了!不光我不會來,我還要跟圈子裏的姐妹們好好宣傳宣傳,敢得罪我,我讓你們在榮泰商城再也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