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趙娜在同一個考場,她看到我就問我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我虛弱地搖了搖頭,把手機拿出來給她打了一行字,“我喉嚨痛,沒法說話。”
她一臉同情,“你也太倒黴了,怎麼在這個時候感冒了,你的右手又是怎麼了?”
我用手機打字回答她,“被蘇小嬌養的貓抓傷的。”
我們倆正費勁地交流,滴地一聲,收到慕容絕發來的短信,“要是難受就別逞強,有事打電話給我。”
我感動地吸了吸鼻子,回複他,“知道了,大叔,我沒事,你別擔心我。”
趙娜湊過來偷看我的短信,笑嘻嘻說,“哇,你跟你家慕容大叔好甜蜜啊,我這個單身狗活生生地被你們喂了一把狗糧。”
要是我嗓子好著,一定會揶揄回去,這下沒辦法,隻是賞了一枚白眼給她。
我們高二期末考要考兩天,堅持考完第一天,我已經癱軟在課桌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微微,你再堅持一下,我跟葉辰羽送你去校醫院。”
趙娜一個人扛不動我,就把葉辰羽給叫來了,葉辰羽見到我這副模樣,當即黑了臉,沒好氣地訓我,“你不要命了,都病成這樣了,還不知道在家裏休息,跑到學校來幹嘛,找死嗎?”
我趴在桌子上撞死,實在是沒力氣反駁這位大少爺了。
“好了,微微已經這麼難受了,你就別罵她了。”趙娜推了他一下,“趕緊幫我扶一下,送她去校醫院了。”
“扶什麼扶,把她摔了怎麼辦?你讓一讓,我背她。”葉辰羽背對著我,蹲到我麵前,“快點上來!”
都這時候了,我也不想跟他客氣了,我在趙娜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趴到了他的背上,他雙手摟緊我的大腿,緩緩站了起來。
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坐船,一搖一擺的,隨著這搖擺,腦袋越來越暈,胃裏一陣翻騰,我趕緊掙紮,試圖將腦袋扭到一邊。
葉辰羽將我緊緊摟住,沒好氣地說,“你別動,小心摔了。”
“我——嘔——”稀裏嘩啦,一灘嘔吐物順著葉辰羽的肩膀緩緩滑了下去……
“你——嘔——”這次發出嘔吐聲的是葉辰羽,不過他隻是幹嘔了幾下,並沒有吐出來。
“對不起……”我既羞愧又尷尬,沙啞著嗓子,勉強發出幾個音節。
葉辰羽別過臉,嫌棄地說,“你還是別說話了,聲音就像公鴨嗓一樣,難聽死了。”
到了校醫院,葉辰羽按照校醫的指示將我放到了診斷台上,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洗手間,他有潔癖,能夠容忍身上的汙穢物那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校醫先問我病情,然後做了一些檢查,還把我右手背上的紗布拆看,看了看傷口,問我傷口有什麼感覺,當我說傷口又癢又痛,像是有小蟲子在上麵爬的時候,他的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
“醫生,我朋友怎麼了?是不是很嚴重?”趙娜焦急地問。
校醫神色凝重,“我懷疑病人感染了狂犬病毒,現在已經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