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個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突然闖進了她的養生會所,氣勢洶洶地大吼,“劉雅琴在哪裏,給我滾出來!”
服務生們嚇得尖叫連連,紛紛躲在角落裏不敢出來,僅有的幾個客人也被嚇跑了。
劉雅琴匆忙出來,見來的這幾位都很麵生,不是上回來要債的那些人,鬆了口氣,連忙說道,“各位大哥,不知道你們有何貴幹?”
“媽的,當然是來要錢的,你欠我們的錢,什麼時候還?”
原來還是放高利貸的那幫人,劉雅琴心裏一哆嗦,忙陪著笑臉,“這位大哥,上次我已經跟李老板談好了,後天還錢的,你們這樣突然闖進來,嚇跑了我的客人,我沒法做生意啊。”
為首的男人虎背熊腰,一臉凶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道,“李哥聽說你要把服裝店轉讓出去,就叫我們兄弟幾個來跟你談生意,你隻要把那鋪麵賣給我們,以後你們母女倆欠的債就一筆勾銷了。”
劉雅琴又不是傻子,那鋪麵價值幾百萬,賣給他們可能一百萬都拿不回來,她笑了笑,說道,“大哥有所不知,那鋪麵不是我的,我也是從朋友那裏租的,我沒有權利把它賣出去。”
“放屁!”男人猛地一拍桌麵,凶神惡煞地說,“我早就調查清楚了,那家鋪麵是蘇明遠給你買的,你要是不想讓這事兒被蘇明遠那正牌夫人知道,就乖乖地把鋪子賣給我們,否則的話,我讓你在錦城沒法立足!”
“你們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也太過分了吧?”一道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劉雅琴轉頭一看,竟然是趙景逸,他手裏把玩著什麼,瀟灑地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多管閑事!”男人凶狠地盯著趙景逸。
趙景逸從容不迫地站在屋子中央,仿佛沒看到虎視眈眈盯著他的那幾個大漢,坦然地笑了笑說,“我?不足一提的小人物,隻是我恰好跟警局的顧局長關係不錯,聽顧局長說他們最近要打黑,弄幾個典型,你說我要是把這支錄音筆交給他,他會不會請你們到警局喝喝茶?”
劉雅琴這才看清楚,他手裏拿著的,竟然是一支錄音筆。
那大哥臉色微變,惡狠狠地瞪著趙景逸,趙景逸坦然自若地跟他對視,兩人的眼神交彙,猶如電光火石。
“算你運氣好,我們走!”大哥瞪了劉雅琴一眼,揮了揮手,領著小弟們呼啦啦地走了。
“你沒事吧?”等人走了,趙景逸關切地詢問劉雅琴。
劉雅琴眼眶一紅,心裏酸澀不已,“我沒事,謝謝。”她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被人這樣保護了。
趙景逸上前走了幾步,輕輕抱住她,柔聲說,“好了,別怕,以後有我在,他們不敢再傷害你。”
她眼淚刷地一下掉了下來,安心地依偎在他懷裏,感覺好久沒有波瀾的心髒又開始加快了跳動,她想,她是真的為這個男人動心了。
過了會兒,劉雅琴不好意思地從他懷裏退了出來,要去洗手間補妝,他體貼地笑了笑,說在大廳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