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睜大眼,“怎麼回事?”
“聽唐奶奶說,那個女孩是以彥哥新招的秘書,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經常借故親近以彥哥,昨晚以彥哥加班,她也留下來加班,偷偷在以彥哥的咖啡裏麵下了藥,還好以彥哥隻喝了兩口,還有理智,就將她給推開了,沒想到她突然像是瘋了似的,衝到了天台上要跳樓,以彥哥勸她別跳,說他不會追究她犯的錯,沒想到她還是跳了下去……”
說到最後,趙娜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握緊茶杯,說道,“這真的太古怪了,就算那個女孩的詭計被以彥哥識破,她也沒必要跳樓啊……所以,唐奶奶她們覺得事情不簡單……”
我看她還在害怕,緊張,便安撫性地握住了她的手。想了想,我還是將下午碰巧救了卓佳佳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後說道,“我看到卓佳佳在往馬路上衝的時候,頭頂籠罩著一團粉色的濃霧,我想應該是那個東西控製了她的神誌,讓她做出危險的舉動。”
“卓佳佳?”一直保持沉默的慕容絕突然抬眸看我,“你知道她是誰嗎?”
我愣了愣,“不知道,我也是今天下午才認識她的。”
他唇角一勾,“她是SC電視台台長的女兒。”
我隻知道SC電視台的台長姓卓,但從來沒有見過她,更不知道他還有個女兒。我一邊感歎自己跟他們電視台真有緣分,一邊覺得好奇,“你怎麼知道她是台長的女兒?難道你認識她?”
慕容絕修長的手指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我受邀參加過他們電視台舉辦的慈善晚宴,卓亞東親自領著她的女兒接待客人,我自然就記住了。”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盯著我說,“不過,我就記住了名字,沒記住長相。”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大叔,你這樣補充一句,讓我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他低聲輕笑,“我若是不說清楚,某些人可能又要吃醋了。”
我是那種不明是非亂吃飛醋的人嗎?感覺自個兒被他小瞧了,我氣咻咻地白了他一眼。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趙娜弱弱地舉起手,“你們在秀恩愛的時候,能夠照顧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心情嗎?”
我尷尬地咳嗽一聲,“那個,我們繼續說正事。”
“唐家的事的確不同尋常。”慕容絕表情嚴肅,就好像剛才跟我眉來眼去的不是他一般,聲音低沉地說,“請你轉告唐老夫人,這個忙,我們幫了。”
“謝謝,太謝謝你們了。”趙娜激動極了,要不是隔著一張餐桌,她肯定撲過來給我一個擁抱。
我和慕容絕在趙娜的陪同下來到了唐家,唐家不愧是錦城很有名望的世家,從這座曆史悠久的宅子就可以看出,傳統的中式別墅,又增加了現代化的元素在裏麵,簡直就是一件別具風情的藝術品。
唐老夫人已經七十多歲了,身體不太好,但是精神還不錯,花白的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笑容慈祥,眉宇間透著英氣,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是那種不愛紅裝愛武裝的類型。
坐在她老人家身側的,就是唐以彥的母親,秦婉容,四十幾歲的年紀,保養得就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估計是最近為唐以彥的事情憂心,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