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真凶(1 / 2)

我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日記本,彎腰將它撿了起來,這一頁停留在謝韻死亡的前一晚,她用清秀的筆跡寫下了最後一段話,“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對我,明天我要跟他好好談一談。”

傻瓜,如果那個男人不愛你,隻將你當成利用的工具,那你跟他談什麼都沒有用的。

最卑賤不過感情,最涼薄不過人心,人一旦卑劣起來,比任何動物都可怕。

我跟謝韻的真是同病相憐,我黯然地盯著日記本,唏噓感歎。

冷不防一隻大手在我的頭頂上揉了揉,溫和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事情解決了,還不走?”

我抬頭看他,長身玉立的男人英俊無儔,狹長的鳳眸目光溫和,性感的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笑意,這一世,有他闖入我的人生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老天大概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補償我悲慘的前世。

我心頭的鬱氣因他而煙消雲散,熟練地挽住他的胳膊,微微一笑,“走吧。”

我把謝韻的日記本帶走了,這個東西以後還會有用處的。

……

劉雅琴最近過得還算順心,蘇明遠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給了她一筆錢,還三天兩頭去別墅看她,對她溫柔體貼得讓她都有點不習慣了。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什麼,她現在對蘇明遠早就沒有愛情,隻剩下利用了。

想到好幾天沒有見到趙景逸了,她的心裏就癢癢的,忍不住發短信給他,撒嬌說想他。

很快,她就收到趙景逸的回複,“我也想你了,明天晚上蘇總要去參加一個商務酒會,應該不會去你那裏,我們見一麵吧。”

她欣喜不已,立即回複,“好啊,就在四季酒店,不見不散。”

果然,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蘇明遠打電話跟她說晚上要參加酒會,就不去她那裏看她了,她嘴上戀戀不舍,叮囑他少喝酒,心裏其實已經了開了花。

四季酒店,豪華套房。

趙景逸穿著浴袍,手裏握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透過窗戶玻璃望著外麵璀璨的夜景,臉上露出了誌得意滿的神色,他現在雖然是蘇明遠的助理,但是卻睡著蘇明遠的女人,讓蘇明遠女人的肚子裏懷著自己的孩子,將來,他還要讓自己的孩子成為蘇家的繼承人,搶走蘇家的一切,想想都很刺激呢。

趙景逸想到那個被自己哄得服服帖帖的蠢女人劉雅琴,不由嗤笑一聲,輕輕搖了搖杯中的紅酒,仰頭喝了一口,卻沒注意到落地窗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女人的臉,她臉色慘白,陰森的雙眼裏湧動著深深的恨意,透過玻璃死死地盯著趙景逸。

他又喝了一口紅酒,將酒杯放到了茶幾上,準備播放一點舒緩的音樂,忽然,背後的空氣突然變得陰冷起來,好像冰箱門打開,涼颼颼的冷氣緩緩襲來,讓他感覺到蝕骨的涼意。

天花板上的電燈像是接觸不良一樣,滋滋閃爍了幾下,倏地熄滅,幾在同時,砰地一聲巨響,放在茶幾上的紅酒杯突然爆炸,暗紅色的酒液夾雜著玻璃碎片飛濺,一片碎玻璃飛到了趙景逸的臉上,將他的臉劃破了,很快有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