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韻,別折磨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趙景逸痛得快失去知覺,奄奄一息地求她。
謝韻吃吃地笑,“其實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的,前提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趙景逸眼睛一亮,趕緊道,“我答應,我答應,不管是什麼事我都答應。”
“那好,你把自己犯下的罪行都寫下來吧。”謝韻揮了揮手,桌上擺放的紙跟筆就飛到了趙景逸的麵前。
她剛才割傷了他的全身,唯獨沒有傷他的雙手,他顫抖地拿著紙筆,“小韻,你先把我鬆開吧,不然我沒法寫。”
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發絲猛地一拽,將他拖到了茶幾邊上,又操控發絲將他的膝蓋一拽,他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毯上。
“現在可以寫了吧?”
“這,怎麼寫啊?”
“你是怎麼把我弄到蘇明遠床上的,又是怎麼將我殺死的,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不,不用……”
趙景逸趴在茶幾上,忍著劇痛,一字一字將自己的罪行寫了下來,末尾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寫完抬起頭,剛想問謝韻是否可以了,她就閃電般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水果刀,飛快地將水果刀往他脖子上一劃。
鮮血噴灑而出,他愕然地睜大眼,張了張嘴,嘴裏湧出鮮血,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你……騙……我……”
被黑氣的戾氣環繞的鬼魂發出陰森森的笑聲,“你騙我那麼多次,我怎麼也得騙回來啊。”
男人染滿鮮血的身體撲通栽倒在地上,雙眼睜得很大,不甘心地望著天花板,身體急劇抽搐了幾下,最後再也不動彈。
懸浮在空中的鬼魂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又淒淒慘慘地哭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化作一團黑霧迅速散去,而茶幾上那張認罪書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走廊盡頭,我和慕容絕站在監控器的盲區下麵。
“時間差不多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她應該快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團黑霧突然出現,緩緩化作人形,立在我們麵前。
大概是大仇得報,謝韻身上的怨氣跟戾氣消減了許多,她一身紅裙,長發披肩,容貌秀美,看起來跟生前差不多,隻是臉色白得過分了些。
她微微彎腰,向我們鞠了個躬,“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複仇。”
傍晚的時候,慕容絕突然把我叫出來,說是帶我到一個地方,我見他帶我來的是酒店,還有點想歪了呢,他卻解釋說燕七查到趙景逸的下落,他直覺謝韻的鬼魂會來找趙景逸報仇,所以帶我來酒店看熱鬧,當然最重要的是阻止謝韻傷及無辜。
還好,謝韻還存有一絲理智,報完仇就出來了,沒有傷害他人的意思。
她衝我們微微一笑,“我的仇已經報了,我也該走了,臨走之前,我想拜托你們一件事情。”
她輕輕招了招手,一張帶著血跡的紙飄飄悠悠地飛到了我的麵前,我剛想伸手去接,慕容絕已經快我一步,用一方白色的手帕將它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