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遠鬆了口氣,但很快又煩躁起來,他能夠洗清自己的嫌疑,證明自己沒有殺人,他還可以一口咬定他跟謝韻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他堵不住悠悠眾口,公司上下謠言四起,說他和謝韻有一腿,還說他是害死謝韻的幫凶。
他勃然大怒,厲聲斥責人事部經理,“你這個人事部經理是怎麼當的,竟然讓那麼多人在背後胡說八道,影響我們公司的聲譽,給你一天的時間去處理,凡是在背後嚼舌根的,全部辭退!”
他使出了鐵血手腕,將公司好幾個愛八卦的員工給辭退了,大家迫於他的淫威,不敢再亂說話,公司這才清淨了起來。
警方在調查趙景逸死亡的案件中,發現一個很詭異的地方,在他死亡的那段時間,根本就沒有人進出過他的房間,這等於是一個密室殺人案,凶手是怎麼做到的呢?等屍檢報告出來之後,有了一個更詭異的發現,那就是從趙景逸腿上的勒痕裏麵,發現了一根女人的長頭發,法醫做了鑒定,發現那根頭發,竟然跟一年前死去的謝韻的DNA一致。
警方當然不會認為是謝韻的鬼魂回來報仇了,他們覺得肯定是凶手故意布下迷陣,擾亂他們的視聽,可不管他們怎麼調查,始終沒能有新的進展。
……
趙景逸被害以後,劉雅琴鬱鬱寡歡了好長一段時間,加上懷孕之後情緒起伏本來就大,她好幾次都覺得活著沒意思了,很想死了算了,可當她低頭看到自己還沒顯懷的肚子時,她又逼自己打起了精神,肚子裏的孩子,是趙景逸的血脈,是他生命的延續啊,就算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地活著。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將近一個月,警方都沒有找上門來,她就徹底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
這天,天氣正好,陽光明媚,她想想自己已經消沉了好一段時間,葉佩蘭肚子裏的孩子都已經六個月了,她也是時候為自己的孩子好好謀劃謀劃了。
她換好衣服,畫了個淡妝,來到康輝醫院,找到了劉芳,將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她的手裏,悠悠一笑道,“劉醫生,我就說我們還會合作的,我想要什麼,你明白的吧?”
劉芳暗中摸了摸紅包的厚度,眉開眼笑,“明白,明白。”
幾分鍾後,劉雅琴就拿著一張彩超單從彩超室出來了,唇邊掛著誌得意滿的微笑。
在一家高檔的茶樓,氛圍幽靜雅致,劉雅琴坐在包廂裏等了一會兒,服務員就領著蘇老太太進門了。
“媽,您坐。”劉雅琴滿臉堆笑,殷勤地幫蘇老太太倒了一杯茶,又將糕點碟子推到她麵前,“媽,這是這家茶樓的特色糕點,味道還不錯,您嚐嚐。”
老太太夾了塊糕點喂到嘴裏,入口即化,還不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道這個劉雅琴雖然身份上不得台麵,但是聽話,懂事,處處都以她為先,這一點她還是比較滿意的,態度也親切了一些,“雅琴啊,你最近身子還好吧?快三個月了吧?反應還大嗎?”
劉雅琴一臉慈愛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柔聲道,“已經三個月了,反應也沒那麼大了,隻是偶爾胃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