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服軟了,算你識相。
蘇小嬌沒想到自家大哥變臉這麼快,連忙道,“大哥,你別聽她瞎說,她跟慕容絕之間——”
她突然頓住,我涼涼地盯著她,“小姑,怎麼不說了,繼續說下去呀?”
我相信她不會當著蘇明遠的麵說出我和慕容絕的關係,如果她要告密,早就告了,不會等到今天。我相信她比我更加清楚蘇明遠是什麼人,蘇明遠是那種為了名利連老婆孩子都能舍棄的人,他如果知道我和慕容絕關係匪淺,他心裏隻會竊喜,當然,麵子上肯定還會做足,訓斥我們,反對我們,但其實他這麼做,是為了從慕容絕手裏獲得更多的利益。
蘇小嬌惡狠狠地瞪著我,終是沒有說下去。
我嘲諷一笑,看也不看蘇家眾人,轉頭對慕容絕說道,“大叔,我們上樓去取我媽媽的東西吧。”
我媽愛畫,除了自己閑暇時畫一畫練練手,還珍藏了幾幅名家名作。那天我跟她走得匆忙,沒來及帶走那些畫,她不想再跟蘇家的人有絲毫接觸,就不想回來取了,我卻是舍不得把那些價值不菲的畫留給蘇家這群白眼狼,所以自告奮勇地回來幫她取,順便將這棟房子給收回來。
我媽自己畫的畫有十幾幅,跟蘇明遠有關的就有五六幅,我把那些都給扔了,就挑了兩幅,一幅是她懷我時的自畫像,那時她還很年輕,美麗的臉龐噙著恬淡的微笑,眼眸微垂,右手輕輕撫摸著腹部,眉宇間籠罩著初為人母的喜悅,那大概是她婚後最幸福的時光了。
還有一幅是她畫的風景畫,視野開闊,意境高遠,據我所知,她畫這幅畫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投入了這麼多心血,必定是她很喜歡的,所以我就帶上了。
她珍藏的名家名作有六幅,我在畫室跟書房找到了五幅,剩下的一幅找不到了,我麵無表情地站在二樓,望向客廳裏的蘇家眾人,“我媽收藏的那幅《雨夜行》哪裏去了?”
蘇明遠眉頭一皺,“你媽的畫不是一直放在書房裏麵嗎?你好好找一找。”
蘇小嬌臉上快速閃過一抹不自然,被我捕捉到了,我盯著她微微笑開,“那幅《雨夜行》是陸言之的成名之作,我記得小姑你一直很喜歡陸言之吧?”
陸言之是錦城有名的年輕畫家,又帥又多金,愛慕他的姑娘多了去了,而蘇小嬌在喜歡上慕容絕之前,也非常迷戀他。
蘇小嬌立刻道,“你什麼意思?”
我笑容不停,“我的意思很清楚,不屬於你的東西別亂拿,不喜歡你的人也別瞎惦記。”
“你——”蘇小嬌本來想破口大罵,但是看了眼站在我身旁的慕容絕,她又將髒話咽了下去,冷哼一聲道,“那幅畫是我拿的又怎麼樣,它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東西!”
“更正一下,那幅畫不是你家的東西,是我媽媽的東西,沒有經過我媽媽的允許就私自將它拿走,我是可以告你盜竊的。”
她咬著唇,楚楚可憐地望著慕容絕,似乎盼著他為她說兩句公道話,但她沒料到的是,慕容絕根本不看她,英俊無儔的臉微微側著麵向我,說道,“這種麻煩的事,還是交給律師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