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他氣的這個,可人家陳子銘的衣服還沒脫完呢,他就把我的眼睛捂住了,我啥都沒看到啊!
我撇了撇嘴,小聲抱怨,“你剛才還不是看了蘇小嬌的身體,你還怪我……”
他俊臉一黑,“我沒看。”
“沒看就沒看吧……”
他目光一沉,“你不信?”
“人家這樣一個美人兒在你麵前脫衣服,你能忍住不看?”連我都看到蘇小嬌胸前那對傲人的凶器了!
慕容絕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他明明是在教訓這小丫頭的,沒想到反過來被她給教訓了,他眉心跳了跳,耐著性子說道,“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哪還顧得上旁人!”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立即喜笑顏開,主動挽著他的胳膊,“大叔,是我錯啦,我剛剛不該誤會你,不過我跟你說哦,我剛才也沒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所以我們倆扯平了。”
“……”扯平?這能扯平嗎?他剛才是真的連看都沒看蘇小嬌一眼,而這丫頭明明是津津有味地盯著衣衫不整的兩人。
“大叔,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啦。”我笑眯眯地抱著他的胳膊往前走。
想想今晚上,也是蠻驚險的,我們倆差點就被蘇小嬌和陳子銘給算計了。還好慕容絕敏銳,他看出陳子銘和那個酒吧服務生交換了一個眼神,察覺到不對勁,所以就伸手在我的腿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小心”二字,提醒我蘇小嬌陳子銘他們兩個有鬼。
我當時反應也很快,想到蘇小嬌和陳子銘不止一次說要敬酒向我賠罪,我便猜到我和慕容絕的酒水裏可能被動了手腳,所以故意在服務生給陳子銘他們上酒水的時候檢查油畫是否完好,我這樣一打岔,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慕容絕便趁機將我們雙方的酒水給調換了。
再之後,我們順理成章地假裝中招,昏迷不醒。
蘇小嬌和陳子銘果然原形畢露,想要將我們弄到包廂裏麵行不軌之事。
黑色的汽車,停在馬路邊上,慕容絕修長如玉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方向盤,我幽幽地說,“我總算明白,為什麼陳子銘每次看到我都對我那麼熱情了。”
我還以為自己魅力大,他想追我呢,結果人家是蘇小嬌派來故意整我的。
慕容絕好笑地瞥了我一眼,語氣帶著調侃,“難道不是因為你長得漂亮,所以他才對你那麼熱情的麼?”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大叔,你能不能別再打擊我了。”
他揚了揚眉,不肯輕易放過我,“我記得當時某人被他搭訕,還挺樂意的。”
“我哪樂意了?我總共就沒跟他說上幾句話。”天地良心,我每次對陳子銘的態度都是對待陌生人的態度,一點都不出格好嗎。
他抬手摸摸我的頭,“好了,別惱,我又沒說你什麼。”
“你明明就說了!我覺得我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慕容絕嘴角抽了抽,“你曲解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