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繼續睡下去,豆腐都讓你吃光了。我忍住心頭的厭惡,害羞地垂下眼眸,“叔叔,我內急,我想上廁所。”
“好啊,叔叔帶你去。”阿東猥瑣地搓了搓手,眼裏冒著淫光。
他正準備解開我身上的繩子,虎哥來了,提了個小箱子走到我們跟前,交代阿東說,“先別放開她,把這個東西給她注射了。”
看到那個黑色的小箱子,我心裏咯噔一下,我知道那裏麵裝的是什麼,那裏麵裝的是毒品,隻要連續注射三針,就能讓人上癮,前世我被這玩意兒害得很慘,沒想到這一世,他們還是用老辦法來對付我!現在,他們把葉辰羽打發走了,就迫不及待地要對我動手了!
虎哥將那個小箱子打開,裏麵放著幾支針管,還有幾個小藥瓶,我心頭恨意頓生,指甲掐了掐掌心,一臉純真茫然的問阿東,“叔叔,你們要給我打針嗎?為什麼呀?我又沒有生病。”
阿東笑得色迷迷的,隨口撒謊說,“這是疫苗,叔叔們怕你在這種髒兮兮的地方感染上什麼病毒,所以專門給你買來的,你放心,叔叔打針很輕的,一點都不疼。”
我就像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般,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叔叔,你們想得真周到,那這個針需要打在屁股上嗎?”
屁股?嘿嘿……阿東盯著我的臀部壞笑,“是啊是啊,你把褲子脫了吧。”
我羞紅了臉,垂著頭說,“那你先把我的繩子解開。”
我是被阿彪捆綁在水泥柱上的,若是要脫褲子,就必須解開繩子,阿東在腦子裏想象著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心裏被貓抓一般,湊到虎哥耳邊小聲說,“虎哥,把這丫頭放開吧,咱們兩個人看著,還怕她跑了不成?”
虎哥知道阿東好色,要不是他早就提醒過阿東,要把這丫頭賣個好價錢,讓他別動她,他可能早就把她給強了,手下兄弟還算識相,他這個當大哥的,也該適當地讓他嚐點甜頭,反正摸一摸又不會少塊肉。
想到這裏,虎哥點了點頭說,“把她放開吧。”
阿東興奮得兩眼放光,搓了搓手,湊上前來幫我解繩子,這廝滿肚子花花腸子,在給我解繩子的時候還毛手毛腳的,不時碰碰我的腰,摸摸我的屁股,我咬緊牙關強忍著這份羞辱,發誓要將這混蛋的雙手給廢了。
阿東終於將我身上的繩子解開了,剛想動手解開我手腕上的繩子,被虎哥給止住了,“差不多行了。”
我站起身,歪了歪酸疼的脖子,腳尖點在地上揉了揉腳踝,稍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小姑娘,還是我來給你脫褲子吧。”阿東一隻手拿著注射器,一隻手伸向我,色迷迷的眼神令人作嘔。
我嬌羞一笑,沒有說話,雙手卻在背後靈巧地活動,隻差一點點,繩子就被我解開了。
阿東那隻肮髒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褲子,就在他不老實地摸來摸去的時候,我目光一厲,雙手飛快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