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琴心髒猛地一跳,站起身道,“警察同誌,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劉雅琴?你涉嫌殺害趙景逸,請跟我們到警局一趟吧。”
“這,同誌,你們搞錯了吧?她怎麼可能殺人呢?”蘇明遠驚駭不已,蘇老太太她們也嚇了一跳。
“有沒有搞錯,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就清楚了,劉女士,請吧。”
劉雅琴還以為是綁架蘇微的事情敗露了,沒想到他們來是為了趙景逸被害一事,提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一些,她並沒有殺趙景逸,她是清白的,就算去警局她也不怕。
所以,她有了底氣,挺著胸膛微微一笑說,“好,我跟你們走。媽,明遠,你們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夢琪,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聽奶奶跟爸爸的話,別闖禍知道嗎?”
蘇夢琪含著眼淚點了點頭,跟其他人一起,目送劉雅琴被警察帶走。
到了警局,警察告訴劉雅琴,有人匿名寄了封郵件給他們,郵件裏麵裝的是她在趙景逸被害那晚進入趙景逸房間的一幕,劉雅琴愣了一下,她記得自己去見趙景逸的時候戴了墨鏡跟頭巾,對方怎麼就認定是她呢?
當警察把照片拿給她看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她當時進入客房之後,自以為安全了,所以就把墨鏡給摘了,於是,她站在趙景逸屍體麵前的一幕被人給清晰地偷拍了下來。
“我們從趙景逸的手機裏麵發現他跟一個備注為‘寶貝’的電話號碼通話頻繁,就在他死前的一個多小時,他還跟她通過話。你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寶貝’吧?”警察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機,正是趙景逸跟她聯絡的專用手機。
劉雅琴後背一涼,勉強維持鎮定說,“沒有,我沒有跟他通過話,我跟他隻是普通的朋友,那天晚上他約我到酒店談一件事,所以我就去了,可我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警察同誌,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普通朋友?那你怎麼解釋這些東西?”
警察又給她拿出一堆證物,都是趙景逸送給她的禮物,或者跟趙景逸有關的東西,她不敢置信地盯著這些東西,她想不通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她不是在趙景逸死的那個晚上,就把這些都扔了嗎?
“這些奢侈品裏麵有不少是限量版的,售貨員對購買人的印象也就比較深刻,我們拿著趙景逸的照片一問,售貨員就認出了他。劉雅琴,如果是普通朋友,會送你這麼昂貴的禮物嗎?這你打算做何解釋?”
劉雅琴額頭冒出冷汗,緊張地握緊了手指。
還沒等她想要措辭,警察又道,“除此之外,我們還在趙景逸的公寓裏發現了女人的頭發,說明有女性在他的公寓留宿過,現在,隻要把那根頭發跟你的DNA做對比,就能知道你跟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劉雅琴的防備瞬間崩塌,她白著臉道,“我說,我坦白,我承認我跟趙景逸之間有男女關係,那天晚上,我們約好在酒店見麵,可我真的沒殺他,當我到達酒店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不管警察怎麼盤問,她都堅稱自己沒有殺人,警方找不到更加有力的證據證明人是她殺的,隻好將她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