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著臉道,“是你媽自己不要臉,做出對不起你爸的事情,肚子裏還懷著個野種,還想求我們原諒,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聰明的話,就趕緊閉上嘴巴別再廢話,否則,就跟你那個媽一起滾出去!”
蘇夢琪猛然一震,沒想到老太太竟然這麼絕情。
劉雅琴怕拖累女兒,趕緊叫她,“夢琪,快點起來,別再煩你奶奶了,媽媽,媽媽這就走了。”
“滾,快點滾,以後都別再出現在我麵前!”蘇明遠憤怒地咆哮。
這就是她用心伺候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啊,就是養條狗都有感情吧?劉雅琴心冷如冰,咬了咬牙,拖著行李就走,碩大的行李箱沉重不已,她兩手拖著箱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想到自己悲慘的經曆,眼淚都下來了。
“媽——”
蘇夢琪見她行動吃力,衝上去要幫她,蘇明遠厲聲嗬斥,“你給我站住!你敢邁出這個家門,就別再回來!”
蘇夢琪的腳步一下子停了,淚水連連地望著劉雅琴,劉雅琴回頭對她苦澀一笑,“琪琪,不要過來,以後你就跟你爸爸好好生活吧。”
走出大門,還有幾級台階,劉雅琴費力地將行李箱從屋裏弄了出來,腳下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台階邊緣,尖叫著朝著地麵撲去。
“媽——媽——”蘇夢琪驚叫著向她跑來。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行李箱壓住了她的肚子,下腹一陣劇痛襲來,她驚恐地喊著,“孩子,我的孩子……”
鮮血從她的腿間湧了出來,她驚恐無措地躺在那裏,求救般地望向蘇明遠,“明遠,求你送我去醫院,快點送我去醫院。”
蘇明遠麵無表情地站在大門口,冷冷地說,“一個野種而已,沒就沒了。”
砰地一聲,大門用力關上,將劉雅琴和蘇夢琪隔絕在了外麵。
蘇夢琪猛地回過神來,丟下流血不止的劉雅琴,轉身跑到大門口,拚命捶打,“爸,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我說過了,你隻要踏出這個大門,就永遠都別再回來,我蘇明遠再也沒有你這個女兒!”
冷酷絕情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令劉雅琴氣得生生暈死了過去。
蘇夢琪從屋子裏出來連手機都沒帶,想叫救護車都不行,拍打著房門哭求蘇明遠幫忙,蘇明遠擔心劉雅琴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說不清楚,這才打了急救電話。
等救護車趕來,將劉雅琴送到醫院,她已經因大出血威脅到生命,不但要趕緊流產,還要將子宮切除,護士急急忙忙找家屬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蘇明遠退避三舍,說自己不是劉雅琴的家屬,蘇夢琪無奈之下隻好做主簽字。
手術還在進行的時候,蘇家的人就全體消失了,為啥?怕惹禍上身啊。隻留下蘇夢琪一個人無助地坐在長椅上哭泣,她這回真是把蘇家的人給看透了,絕情絕意,毫無人性,簡直就是一群畜生!
手術終於結束,直到第二天,劉雅琴才蘇醒過來,蘇夢琪哭著道,“媽,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我的孩子……”
劉雅琴慌張地去摸自己的肚子,被蘇夢琪給製止了,“媽,你剛做完手術,別亂動,小心弄到傷口。”
“夢琪,孩子,我的孩子呢?”她急急地問。
蘇夢琪眼淚又湧了出來,抽抽噎噎地將情況說明,劉雅琴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肚子裏這個孩子是趙景逸唯一的血脈,她真的很想將他生下來,可沒想到……更何況,子宮也被切除了,她以後都不能再生孩子了!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太大太大,她躺在床上默默垂淚許久都沒緩過來。
在她住院的幾天,除了蘇夢琪守著她,就隻有她的弟弟劉偉坤來探望過她,蘇明遠一家連個鬼影都沒有,就連蘇小嬌都沒有露麵,劉雅琴心裏不可謂不恨。
她抓著蘇夢琪的手,幽幽地歎息,“夢琪,媽媽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爸爸,為了他,我搭上了自己的青春,搭上了自己一輩子,可他呢,冷血無情,自私自利,連我們二十幾年的情意都不顧。我跟你說,林子皓其實跟蘇明遠差不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為了你能夠拋棄蘇微,那為了另外的女人也能拋棄你,再加上他的父母不同意你們倆的事情,你們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會有好結果的,聽媽媽的話,趕緊跟他分了吧。”
蘇夢琪眼眶一紅,“媽,我們已經分手了,前幾天他來找我,他說他從來沒有愛過我,他隻是把我當成蘇微的替身,媽,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裏不如蘇微,他為什麼要那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