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絕笑睨我一眼,“自然是讓人查出來的。”
“可問題是你這麼短的時間,是怎麼查出這麼重要的證據的?”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不過是把上一世調查出的東西重新調查一遍而已,自然花不了多少時間。”
我一愣,“你是說,你前世也調查過蘇明遠,你為什麼要調查他?”
他眸色漸暗,語聲低沉,“為你報仇。”
我的心髒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捶了一下,傻愣愣地看著他,眼睛竟不知不覺地濕潤了,原來上輩子還有人知道我死得冤枉,還有人幫我報了仇。
“傻丫頭,別哭。”慕容絕將汽車靠邊停下,溫暖的指腹輕輕擦拭我眼角的淚痕,他的眼底滿是溫柔跟憐惜。
我鼻子又是一酸,撲到他懷裏,將頭深深地埋在他胸前,他將我摟得很緊,低聲說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乖,不哭。”
我咬著唇,安靜地依偎在他懷裏,過了半晌,聲音悶悶地說,“大叔,你能不能告訴我,前世我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不行,你得自己想起來。”慕容絕聲音溫柔,態度卻很強硬。他堅持不肯將前世我們倆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我,非得讓我自己去想,可我對他卻沒有絲毫印象,說起來也真夠鬱悶的。
正如慕容絕所料,蘇明遠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為了自由,終究還是答應了我們的條件,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在分割財產的時候,我媽沒要蘇氏百貨的股份,把蘇明遠手裏的不動產跟存款全拿走了,蘇明遠現在除了住的那棟房子,開的那輛車,就隻剩下蘇氏百貨公司了。
我趁熱打鐵,當天下午就催促我媽跟他去民政局辦了離婚證,看著手裏的綠本本,我終於放了心,從今以後,我媽就跟蘇明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蘇明遠看著自己的資產瞬間縮水那麼多,心痛得捶胸頓足,蘇老太太跟蘇小嬌也心疼不已,不住地咒罵葉家的人狼心狗肺,搶占他們家家產雲雲。
一家人正罵得熱鬧,門鈴突然響了,劉雅琴出現在了大門口,她剛剛出院沒多久,看起來虛弱了不少,臉色也不大好看,但是打扮得很精神,抬頭挺胸,冷淡地盯著蘇明遠道,“我今天來是問你要贍養費的。”
蘇明遠怒極反笑,“贍養費?你又不是我的合法妻子,有什麼權利問我要贍養費?”
劉雅琴冷笑,“我不想跟你浪費口舌,但是,蘇明遠,我提醒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那些虧心事我心裏都有數,如果不想鬧得沸沸揚揚,你最好還是滿足我的要求為好。”
“所以,你也是來威脅我的?”蘇明遠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浮現出狠厲之色。他蘇明遠最恨被人威脅,慕容絕威脅他,他迫於對方的強勢不得不服從,而劉雅琴,她不過是無權無勢的弱女子,他難道還怕她不成?
劉雅琴被他凶狠的眼神盯著,心裏不免有些虛,但她很快又鎮定下來,“我就是在威脅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我可以豁得出去,可你嘛,就不好說了。我畢竟跟了你這麼多年,我知道你的手段,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偉坤會立刻將我掌握的那些東西交給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