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我跟家人在機場依依惜別。
我媽拉著我的手,紅著眼眶叮囑我,“微微,到了外麵不比在家裏,收收你的小性子,該忍讓的時候就要學會忍讓……還有,跟阿絕去拜訪你慕容爺爺的時候,要禮貌懂事,別讓人家看笑話……”
“媽,我知道啦,我都長大啦,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輕搖著她的胳膊,逗她笑,“我隻是去帝都讀書,又不是出國,我每個月都能回來看您跟外公,別傷感了,啊。”
顧叔叔抱著諾諾,跟著安慰她,“佩蘭,微微聰明又有主見,就算去了外麵也不會吃虧的,再說了,還有阿絕護著她,你就別擔心那麼多了。”
兒行千裏母擔憂,再怎麼說,我媽心裏也是不安的。她對慕容絕說道,“阿絕,以後微微就有勞你照顧了,她身上有不少小毛病,你多多包容,如果她使小性子跟你鬧,你就跟我告狀,我來說她。”
慕容絕微微一笑,“伯母,微微很好。我會照顧好她的,您跟顧叔保重身體,月末我們就回來看望你們。”
“好,好。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快去吧。”
我不舍地抱了抱我媽媽,又親了親諾諾的小臉蛋兒,揮了揮手跟顧叔叔告別,然後被慕容絕牽著手,走向登機口。
我媽看著我們的背影,終是忍不住抹了抹眼淚,顧槐一手抱著諾諾,一手攬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著她。
飛機抵達帝都,當我們從機場出來,一輛豪車就駛了過來,載著我們朝著慕容家疾馳而去。
慕容家在帝都赫赫有名,慕容海老爺子一生縱橫商海,也是個傳奇式的人物,我跟著慕容絕走進了莊園式的慕容家老宅,傭人們恭敬有禮地站在大門兩側迎接我們,看到這麼大的陣仗,我心裏有點忐忑,擔心老爺子不會喜歡我。
慕容絕許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暗中握緊我的手,英俊的側臉浮現一抹淺淡的微笑,低聲道,“別緊張,我爺爺不是吃人的老虎。”
哪有這麼打趣自己爺爺的?我笑睨他一眼,心裏倒是沒那麼緊張了。
走進老宅,隻見一位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爺子坐在紅木椅子上,一臉慈祥的笑意,“阿絕回來啦,這位就微微小姑娘吧?”
他將目光移到我身上,我落落大方地笑了笑,“是我,爺爺好。”
“好好,我常聽阿絕說起你。”老太爺笑嗬嗬地點頭,看到我手腕上那串“桃之夭夭”,臉上笑容更深了,說道,“原來阿絕連桃之夭夭都送給你了,那我這下可以徹底放心了。”
放心了?什麼意思?我訝異地望向慕容絕,慕容絕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幹咳一聲提醒,“爺爺!”
我還是第一次從慕容絕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感覺既新鮮又好奇,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爺爺,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呀?”
老太爺故意瞥了眼慕容絕,一本正經地說,“哦,其實也沒什麼,阿絕在去錦城之前啊,對女性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就連秘書都是男的,我就擔心啊,這孩子不會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吧?那可怎麼辦是好啊。還好他這次從錦城回來,把你給帶了過來,我這下可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