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使勁地掙紮,臉從水裏出來不到幾秒,又被蠻力給按了下去,嗆了好幾口的水。
“我沒有……咕嚕咕嚕…王,王總,你誤……”
她話說不到一半,就嗆了好幾口水,拚命的咳嗽起來。
水都嗆進她的氣管了,那兩個男的竟然還視若無睹,仿佛沒看見一樣,低頭跟懷裏的軟玉親吻。
這強烈的反差,讓我硬生生的逼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們麵前被施虐,他們不阻攔就算了,還有興致跟美女曖昧。
我感覺我的世界觀要被顛覆了。
那王總一看就是喝多了,絲毫不顧及後果,掐著秦芸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起來,沒喘上幾口氣,又狠狠地壓進水裏。
偏偏那還不是清水,是高濃度的酒,又辛辣又刺鼻,光是喝幾口就受不了,更何況是被淹在裏麵?
秦芸使勁的撲騰,但力氣已經漸漸弱了下來。
眼看著人就要死了,我又是著急,又是猶豫。
以前她對我那般狠毒,激化我跟秦宇的矛盾,還故意整我,讓我苦不堪言。
可以說,除了秦宇,我最恨的就是她。
現在,我眼睜睜看著她被受虐,心裏堆積的那些恨意好像有了排泄口,一時間,我異常的爽快。
但我心裏那點不起眼的善意又冒了出來,讓我去救她。
畢竟也是條人命。
我抓住了門框,糾結的都快把門皮扣下來了。
救還是不救?
最終,我還是邁出了腳步,並且吼了一聲。
“放開她。”
我被我這副慈母的舉動給惡心到了。
幾個人都玩脫了,壓根沒人發現門口有個我,一聽到聲音,十幾雙眼睛頓時聚集在我身上。
我這一脫口而出後,立刻就後悔了,但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去。
“王總,她是不懂事,惹了您不高興,可也沒必要弄出條人命吧?對您也是個麻煩。”
王總被我的突然出現給嚇到了,手鬆了一些,秦芸立刻掙脫開,瘋狂的咳嗽著,鼻涕口水全都流了出來。
“你是誰?允許你進來麼,滾出去!”
我賠著笑容,“消消氣,我也就是路過不小心看見了,覺得王總您沒這個必要去招惹麻煩,她惹急您了,打幾下踹幾腳不就行了,沒有到要殺了她的地步吧?”
我說的雖然接地氣,但明顯很受用,王總眯了眯眼,怒氣消了許多。
秦芸扶著牆壁,嘔的臉都白了,還能有力氣瞪著我。
我當然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是救了他她,不代表我不討厭她,能趁機煽風點火幾句也好。
“你說的也有道理,為了這麼個臭丫頭,確實不值得,也不是說搞死個人,我賠不起這個錢,隻是她這不知道多少人騎過的貨,也配不上我給她錢。”
他慢悠悠地道,我連忙跟著道,“是是是,您說的對。”
隨後,他又仔細看了我幾眼,叼著根煙晃悠到沙發上,招了招手,“過來,你這小嘴還挺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