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來蘇家鬧事,並且是在蘇流雲蘇老爺子的眼皮底下,拿刀劫持大管家,這他媽活膩味了吧?!
“老,老爺,我攔不住。”大管家哭喪著臉稟告道。
蘇流雲拿起桌邊的濕巾,緩緩抬高兩臂,就這麼眸光鋒利,神情森冷的盯著本尊正是沈卓的年輕男兒。
轟!
“你什麼人,當我蘇家好欺負?”蘇義一巴掌將桌子拍得哐當響,當即站起身,質問沈卓。
與此同時。
至少一百多位殺氣騰騰的蘇府家丁,拿著棍棒器械,將邁步進場的沈卓,圍堵得嚴嚴實實。
“我家先生,要見你們蘇氏某位女子,識趣的都坐好,別惹他,他現在很生氣。”阿刁一把推開蘇府大管家,歸刀入鞘,一本正經道。
蘇義,“……”
蘇家眾人,“……”
這他媽叫什麼話?
你跑老子蘇家鬧事,還警告我們別動,因為鬧事的這位頭兒,現在心情不好,處於生氣狀態。
這……
你丫的生氣關老子蘇家什麼事?
“老夫最近應該沒得罪什麼人。”蘇流雲翻過濕巾,開始擦拭嘴心,目光則始終聚焦於沈卓。
不得不說。
蘇流雲在杭城混跡多年,什麼風雲人物,什麼後起之秀,大抵見識過,獨獨沈卓這號,沒見過,令他印象深刻。
沈卓沒有正麵答複蘇流雲。
他僅是揚開視線,欣賞起蘇院裏的桂花樹,時值九月末,桂花盛開,清風一掠,幽香沁人心脾。
“我家先生,要見蘇如玉。”阿刁後續答道。
蘇義蹙起眉頭,略感意外,要見自己的女兒?
並且,這年輕人上來就動刀,足以證明對方來者不善,莫不是自家女兒,在外麵得罪了什麼人?
以致於對方找到了自己家裏。
不過,他女兒向來金枝玉葉,身份高貴,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
甚至都不用過問事情的來龍去脈,蘇流雲的前後兩句話,當即一錘定音,“老夫與你相反,適逢家宴心情甚好。”
“所以老夫網開一麵,不追究你以下犯上,沒大沒小的過錯,哪裏來的麻煩滾哪裏去,送客!”
這是在極其強勢的下逐客令。
沈卓終於回轉視線,靜靜凝視了眼蘇流雲,阿刁則忽的神色惶恐起來,那種由內而外的畏懼,像是預感到什麼恐怖的事情發生。
這一幕。
蘇流雲,蘇義,乃至蘇家幾十號人,齊齊緊張起來。
“先生,您息怒,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行……”
阿刁話音剛落,沈卓一步踏出,並漫不經心按住院子最靠外的一張檀木椅上,五指收攏一力降十會,驚聞連續三次,細微到足以忽略的破裂聲。
嗤嗤!
下一秒。
蘇院成千上萬片大理石地板,四分五裂,宛若朽化的枯木,遇風則散。
最驚世駭俗的是,數張圓桌上的茶器,瓷器,碗碟,悉數炸裂,無一幸免,這……
“沈某曆來不喜歡重複解釋,為什麼,憑什麼,要麼給我人,要麼我殺人。”
為什麼要見蘇如玉?
憑什麼見蘇如玉?
這些無關痛癢的問題,沈卓一貫懶得解釋,他隻要結果!
等一切塵埃落定,蘇流雲瞪大眼睛,驚愕的望著滿院狼藉,再老持沉穩的心態,也慌亂起來,這年輕人……
好強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