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現在忙得腳不沾地,也就沒有時間來a區了,但是嚴言卻是每天都能收到唐允的短信,閑聊的,慰問的,講些有趣的事情的,就像他對程澤的,他開始了他的“競爭”,既是沒法待在嚴言身邊,但是也不能讓嚴言忘了他!
嚴言雖然感覺唐允似乎有些熱情過了頭,但是她將這現象歸於唐允是在擔心她的傷勢,每天陪她解悶,這樣的體貼讓嚴言更是有些愧疚,她似乎就沒有這麼體貼過自己的朋友。
嚴言在反思自己的問題,沒有看見那邊程澤黑著的臉。
嚴言幾人現在是學校的熱門話題,出門被圍觀是常有的事情,特別是幾人現在已經辦理了入學手續,並且去雇傭兵公會,正式加入了雷霆雇傭兵團。
而他們的傷雖然沒有完全好,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的正常行動了,邊明興衝衝地拉著嚴言去酒店訂了包廂,雷霆的幾人,還有遼廣,一桌子人,喝得盡興。
嚴言因為有醫生交代,不能飲酒,所以沒有沾酒,其他人都是喝得醉醺醺的。
胖子直接喝趴下了,鑽到桌子底下抱著桌子腿不肯出來了。
冀策雖然正襟危坐,但是麵上泛紅,眼神飄忽,一看就是醉了。
莫森則是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酒,依舊沉默著。
尉遲靖言喝酒也爽快,羅安琪無奈,隻能逼著他別顧著光喝酒,讓他時不時停下來吃兩口。
曼德爾下巴依舊揚著,這是那紅暈都從臉上到了耳朵尖。
赫遠扯著遼廣劃拳喝酒,也不管什麼師生身份了,勾肩搭背的。
習榆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副紙牌,喝得紅了脖子,拉著嚴言和寇毅就要玩鬥地主,可是被程澤攔了下來,最後隻得又拉上了邊明,幾人玩保皇。
程澤的牌玩得不好,前頭又喝多了,一把接一把地輸,一杯接一杯地罰酒,最後直接趴嚴言肩上不動了,推他也隻是嘟嘟囔囔,不知道在什麼,要是想要把他從嚴言身上扒拉下來,他確實摟著嚴言的腰,怎麼都不肯動了。
無法,嚴言隻得駕著程澤回了他的房間,將他挪到了床上,將他的鞋襪脫下,又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看了眼他腰上的皮帶,嚴言還是將程澤腰上的皮帶給解了,係著皮帶睡覺,怎麼想怎麼不舒服。
嚴言將程澤的腿也搬到了床上,然後蓋上了被子,她想著屋子裏被弄得一股酒味,聞著不舒服,就要起身開窗,卻被程澤死死地抓住了手,腳下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床上,正好壓在了程澤的身上。
嚴言試著掙了掙,沒有掙開,他聲喚道:“隊長,隊長。”
“別走……”模糊的聲音從程澤的盒溢出,帶著濃濃的鼻音。
嚴言努力撐起身子,一邊道:“隊長,我去開窗通風,然後給你擦擦臉,你先放手。”
“別走……”一個醉鬼怎麼能聽進去呢,他隻是重複著這兩個字。
嚴言也意識到他們根本就無法溝通,看著程澤皺起眉頭,睡得十分不安穩的樣子,她隻得道:“我不走。”
聽到這話,程澤總算是滿意了,抱著嚴言一個翻身,嚴言就這麼倒在了床的裏側,而程澤就這麼抱著嚴言的腰,打起了鼾,似乎是睡過去了。
嚴言想要起身,卻被程澤的腿給壓住了,動彈不得,他似乎將她當做了抱枕,臉還自動找尋最軟的地方,壓了上去。
嚴言的臉紅了紅,將程澤的腦袋挪開,踢掉鞋子,今晚就這麼睡吧,反正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嚴言這麼想著,閉上了眼,隻是聞著那邊的酒味,卻越來越清醒,她仔細回想了以前還在末世時候的那則新聞,那個擁有和她一樣的削弱性異能的高級異能者,在到達七階的時候擁有了暫時封閉對方異能的能力,隻是這能以很是耗費異能,但是他能控製的時間隻有0分鍾。
而那個異能者最後的結果卻是被人忌憚,畢竟隻要在人身上開一個口子就能讓對方失去異能,這種能力怎麼看怎麼變態,所以他最後的結果是被人耗盡了異能,然後引入了異獸群,被病毒感染,最後屍體被研究院不知道怎麼研究了。
在這個世界,根據冀策查的資料,也有過擁有這種異能的異能者,而冀策研究的那禁藥的由來,就和這個有關。
所以他們才將嚴言的第二異能隱瞞了下來,就如同曼德爾的淨化異能一樣,這些個特殊的異能總會招人眼紅。
嚴言一邊計劃著這些事情,一邊閉著眼醞釀睡意,而那邊,本來應該熟睡的程澤卻是睜開了眼,眼中一片清明,沒有一絲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