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一直知道我的心思的,可是你卻一直在逃避,馬上,你就不能再逃了。”完,程澤一一挺了進去,溫熱緊致的感覺讓他的呼吸又快了幾分。
“蔣鎮哥哥,求你,出去,出去好不好!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出去,我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嚴言著急地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開,或者讓那東西出去,她一也不想在原本純粹的感情裏摻雜別的,現在這樣不就很好嗎,為什麼非要改變!嚴言的聲音帶了些歇斯底裏。
“言,我愛你。”程澤不管嚴言的掙紮,抓緊了嚴言的手,在她的額上溫柔落下一吻,然後印上了嚴言的唇,另一隻大掌在她的敏感挑逗,身下卻是一個挺身,將那層阻礙捅破了。
在那層東西破了的瞬間,程澤拉開了嚴言眼睛上蒙著的領帶,他想讓嚴言正視他的感情,讓她記住這一刻的樣子,然後認真思考他們的關係。
可是程澤卻看著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看著他,眼裏盡是絕望,也不掙紮了,軟下了身子,任由他擺布。
程澤心裏一痛,俯身親吻嚴言的眼:“言,別這樣看我,拜托。”這樣的眼神讓他心疼。
但是既然下定了決心,程澤就不會後悔,他摟著嚴言,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唇上親吻,一遍又一遍地著:“我愛你。”
可是直到程澤將那精華盡數留在嚴言的體內的時候,嚴言依舊隻是木然著一張臉,眼中沒有了神采,好像一尊沒有思想的木偶娃娃,好像被人破滅掉了全部的夢與希望,一切美好盡數散去,隻留下了令人窒息的絕望。
程澤沉默著,為嚴言清理了身體,動作輕柔,溫溫的水包裹著身體,舒適溫暖,但是這卻沒有讓嚴言露出任何輕鬆的表情,程澤將嚴言身上頭發上的水仔細擦幹,摟著嚴言,躺在床上,一遍一遍講他們從前的滴滴。
“大學開學第一天,那是第一次見到你,你跟在嚴彬後麵,就像一個尾巴,笑得甜甜的,嚴彬讓你喊我哥哥你就喊了,聲音軟軟的,那時候我和冀策還有田子都羨慕嚴彬能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妹妹……”
“……當我看到你為了給我擋那一下,後背被劃開了那麼大一道口子的時候,我就想啊,這麼大一口子,以後一定得留疤,女孩子,留疤多難看啊,如果以後你的男朋友敢嫌棄,我就揍他,然後給你找一個更好的,再不濟,我養你一輩子!”
“……直到看到你開心,我就開心,看到你手上,我就心疼,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話,我就心裏不舒服的時候,我還一度以為自己戀妹,可是後來啊,我知道,我那時喜歡上你了,我還沒旁人看得清。”
“我聽著你一聲一聲地叫我哥哥,看著你眼中的孺慕,我就想,等你長大了,長大了我就告訴你,我們會很幸福地在一起,會是最幸福的一對。”
“言,我喜歡你,你有沒有一喜歡我?”
“言……”
嚴言終於動了,她轉頭看向了程澤:“為什麼?”
眼淚從眼框中落了下來,嚴言睜著眼睛看著程澤,眼中有著恨意。
“言,”程澤苦笑,“我隻是不想你再躲了,我若是不這樣,你接下來就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或者,和我劃清界限吧。”
嚴言沒有再看程澤,:“我恨你。”
我恨你打破了一直以來的平靜,我恨你讓我無處可逃,我恨你讓我麵對愛情這種危險的東西。
德維特和嚴曉雯能在下一刻就翻臉,袁愷華以前有多愛嚴曉雯現在就有多恨她,那人能為了一利益就出賣莫森,末世中相戀的情侶最後堅持下去的有多少,而在和平年代,愛情又能保鮮多久?那麼多打著真愛旗號的三,那麼當初不相愛的人又怎麼會結婚?
程澤將嚴言摟在懷裏:“很晚了,我們睡吧,言,睡一覺就好了。”
程澤這話像是安慰嚴言,但是更像是對自己的,他輕輕拍著嚴言的背,但是嚴言在他的碰觸下卻一直僵著身子,程澤動作一頓,微微拉開了和嚴言的距離,這才感覺嚴言放鬆了一。
程澤歎了口氣:“我不碰你,睡吧。”
本以為會一夜無眠,可是太過於疲倦,嚴言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