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言一睜開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被子和枕套,看到了屋內熟悉的布置,感受到了身上的酸軟,還有隱秘的疼痛。
嚴言默默地起身,掀開被子,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睡衣,嚴言卻沒有絲毫的舒適的感覺,下了床,嚴言開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重新拿了衣服換上,將擺在自己床上已經洗幹淨了的昨天穿的那身衣服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連帶著剛才換下的睡衣,她不想看到跟昨晚有關的任何事物,這都是在提醒著她昨晚的事情。
嚴言沉默地換上了訓練專用服裝和靴子。檢查著自己的匕首,這是新做的,比賽的時候,一把匕首被托德毀了,於是重新打了一把,匕首歸鞘,嚴言拿了就要出門。
程澤卻端著餐盤出現在了門口,他看著嚴言,笑得一如既往地寵溺,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你的傷還沒好,訓練也不急在一時,先吃早飯吧,我給你煮了魚片粥,我還買了大骨,骨頭湯在燉著,中午就能夠補補了,還有一些你喜歡吃的菜,外麵的終究不如自己做的好。”
嚴言卻好似沒有看到他,直接從門口走了出去。
”言,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但是也不能不吃東西,空腹訓練不好。”程澤一把拉住了就要出門地嚴言。
嚴言扭動雙手,想要掙脫,卻被程澤穩穩抓著,帶到了樓下餐桌旁。
這種被鉗製著雙手的感覺很不好,折讓嚴言想起了昨天晚上。
被程澤拉到餐桌旁,壓在了凳子上,程澤手裏地粥被放在了嚴言地麵前:”如果不夠的話鍋裏還有。”
嚴言看著麵前的粥,沒有動手。
”隊長,言,早。”冀策也起了,他看了看程澤和嚴言之間的古怪氣氛,再想想昨天程澤晚上讓機器人拿出去洗的東西,了然。
”言,要去訓練?”冀策從廚房拿了早餐坐在了嚴言身邊,看了眼程澤欲言又止的樣子,衝著他搖了搖頭,讓他別阻止,嚴言現在需要發泄。
”嗯。”嚴言應了一聲。
”正好,我也要訓練,一起吧。”冀策道,不程澤,冀策也有些不放心嚴言,她的情緒不對,而且身上的傷還沒好。
嚴言可又無不有地頭。
”我也一起去吧。”程澤道,目光堅定地看著冀策,他實在是放心不下,嚴言這樣他心疼,卻並不後悔。
冀策在心中歎了口氣,嚴言的心結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莫森的事情給了她不少的打擊。
莫森原本是有一個女朋友的,那是在末世前,他們二人是在高中畢業的時候在一起的,二人異地戀,可惜二人沒能考上同一所大學,雖然如此,但是二人的戀情還是堅持了下來,隻要有了時間,得了空閑,二人就會打個電話聊聊最近的事情,或是發發短信,交流感情,即便是分在異地,但是二人相信他們還是可以在畢業後在同一個城市找到工作,然後在一起的。
可是隻能人心難測,莫森的那位女朋友沒能抵抗住誘惑,和學校裏的一位官二代在一起了,隻是她雖然答應了那位官二代的追求,又舍不得莫森,就沒有告訴莫森,想著能拖多久是多久,這麼一拖,就拖到了末世。
末世之後,信號受到了幹擾,一切通訊設備都不能用了,莫森隻來得及跟女友了一句去帝都,然後自己也往帝都趕去。
等到雷霆漸漸壯大的時候,莫森總算找到了他的女朋友,或者是他的女朋友找上門來了。
莫森對他女朋友有多深的感情雷霆的人都是看在眼裏的,他和言的關係好,本身是個沉默的性子,和言聊天的時候沒有一次會不提到他的女朋友,到了帝都後更是瘋狂地找那女人,甚至向每一個從z省來的人打聽他的女朋友,更是動了去z市尋找的心思,他萬分後悔為什麼自己沒去找女朋友而是跟著朋友來了帝都,當時就算隻有一人,他也應該去z市的啊。
所以在他的女朋友找上門來了後,一路上即便受了再重的傷也不喊一句的莫森看著她竟然是紅了眼眶。
雷霆的人見莫森這麼開心,他們這些做朋友的也自然高興,而且觀察了一陣,見她沒什麼問題,也就欣然接受了她。
可是……
想到莫森最後問她為什麼的時候,她一臉瘋狂地看著莫森,歇斯底裏:“因為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差沒法活下來的時候,你在哪兒!你就一句去帝都!你有想過我一個女人怎麼一個人去帝都嗎?!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所以她就為了那位官二代,偷了雷霆的情報。
冀策那時候就看到了嚴言的神情不對,他以為是嚴言在為莫森傷心,可是後來一想,嚴言也是那個時候開始,變得對愛情相關的東西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