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安琪和尉遲靖言的問題上,她也是最晚頭的,或者,她沒有承認過羅安琪,隻是默認了他們的決定,她曾經會管那女人叫一句“嫂子”,算是對那個女人的承認,卻從未這麼叫過羅安琪。

程澤對嚴言的表現已經很是明顯了,可是嚴言卻還是裝作不知的樣子,依舊將程澤當做哥哥,也隻是哥哥。

越是表現得不在意那些親密的舉動,就越是明明白白地告訴程澤,她隻是將他當成哥哥,所以不會臉紅心跳。

喝完了一整碗粥,嚴言就起身朝著訓練室走去,程澤也放下了碗,跟了上去,冀策歎了一口氣,也跟了上去,總算是趕到了程澤前麵,在嚴言關門前進了訓練室。

雷霆的別墅中不隻有10個訓練室和一個型訓練場,所以別墅的租金格外的貴。

程澤被關在了門外,隻能推開另一側的訓練室走了進去,將牆壁調成可見外麵,等嚴言一出來他就出去。

“打一場?”嚴言看著冀策,麵無表情地開口。

“好。”冀策頭。

隨即嚴言一個側踢過去,被冀策稍稍後退一步躲了過去。

打架出一身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這是最好的發泄方法。

嚴言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她根本打不過冀策,而冀策隻是陪著她發泄,根本沒盡全力。

坐在嚴言的身邊,冀策道:“為什麼不給程澤一個機會?”

嚴言擦汗的動作一頓:“他是我的哥哥。”

“他姓程,你姓嚴。”冀策指出,“你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也不存在什麼亂、、倫,為什麼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嚴言並不話,她擦了汗,手一撐地就要起來,卻被冀策一句話定在了那裏。

“你在害怕什麼?”

嚴言身子僵在了原地,她幹巴巴地:“我沒怕什麼,隻是不喜歡。”

“你不喜歡會拒絕幫別的女人帶情書給程澤?你不喜歡會在程澤和別的女人親近的時候心裏不舒服?你不喜歡會隻有在程澤身邊才能睡得最好?”冀策一字一句打破了嚴言的自我催眠,直直地戳進了嚴言的心裏。

嚴言的喉嚨艱澀,什麼話都不出來。

“言,莫森的事情隻是一個例外。”冀策歎了口氣,“愛情這東西並不是善變的,不是用作傷人的武器,不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東西。”

“那嚴曉雯的事情又怎麼解釋?那我在去帝都上看到的一切又怎麼解釋?”嚴言看著冀策,聲音有些尖銳,情緒本就不穩,冀策的話讓她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冀策扶額,他能嚴曉雯的事情隻是那個寫文的作者三觀不正嗎?

嚴言在去往帝都的路上看了太多的情侶之間的背叛,愛情變得醜惡的畫麵,讓她對這個產生的抵觸,再加之那時候程澤對於嚴言的心思露出了苗頭,讓依賴程澤的嚴言害怕起來,害怕她和程澤若是在一起了以後也會互相背叛,變成陌路甚至敵人。

“言,你難道不相信我們嗎?程澤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有責任感,重感情,狼,護短……這也是我們都支持他當隊長的原因,他有這個魅力和魄力,你這樣一個重感情有責任的人會幹出始亂終棄的事情嗎?”冀策直直地看著嚴言的眼睛,“至於嚴曉雯,她愛的是那些人的力量、權勢,而程澤從頭到尾,看到的都是嚴言這個人。”

嚴言沉默,低頭不語。

“現在局勢你也知道,這次你們獲勝,托德不能入學讓德維特失去了一個助力,巴洛家和摩西家已經急了,而前兩天我們接到消息,嚴曉雯身邊的那位外星將軍已經回去了,麵對這些,程澤才會這樣急進,他怕萬一有什麼意外,還和上輩子一樣,什麼都來不及,畢竟我們這次已經沒了那件空間飾品。”

“你再好好想想吧,言,沒有比程澤更愛你的人,也沒有人能讓你給予比對程澤更大的信任了,不是嗎?不要等到錯過才後悔。”

冀策知道要留給嚴言一個自己的空間,於是開門默默離去。

程澤一看到門開了,連忙停了動作,也開門出去,卻隻看到冀策出來。

“言呢?”程澤問道。

“在裏麵,讓她一個人靜靜吧。”冀策拍了拍程澤的肩,道。

“她,怎麼?”程澤知道冀策這是和嚴言談過了,於是有些忐忑地問道。

“你加油。”嚴言沒有明確地拒絕,就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