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到程家,見到了程澤與嚴言手中的本,成老爺子樂得見牙不見眼,直叫好,劉管家見了也是直接大少奶奶地叫上了,讓嚴言連耳根子都紅透了,麵上卻還是一派嚴肅的樣子,那站姿坐姿更是好似等待領導檢閱似的,看上去有意思極了。
留著程澤與嚴言吃了中飯,程澤的父親也一起在餐桌旁坐了下來,坐在程老爺子的右下首,程澤坐在左下首,嚴言坐在程澤的身邊,至於程澤的那位繼母程老爺子沒有去請,不那位繼母對程澤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毒手,就那位繼母在外頭偷人讓程澤地父親頭上綠了一片都足以讓程家上下一好感也無了。
再加之程家與巴洛家如今爭鋒相對的模樣還是她攛掇著自己兩個兒子聯合外人搶奪繼承人的位置才讓人鑽了空子惹出來的,既然嫁了人卻還胳膊肘往外拐,用這種不光明得手段攪和得夫家不得安寧,實在讓人恨得牙癢癢。
程澤的父親也是氣到了,雖然對程澤這個兒子被老爺子疼愛,直接跨過了他這一輩選擇繼承人很是嫉恨,但是許氏給他戴綠帽子的事情,讓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之後在外麵應酬的時候,他心裏頭有這事,看著誰都像是和許氏有一腿似的,心裏發虛,對著誰都沒了底氣,生怕這事情傳揚出去他沒了麵子。
至於他另外兩個兒子,嗬嗬,誰知道那是哪來的野種阿!他也就由著程澤將那母子三人都給趕了出去。
這一折騰,他反倒是對著自己的四兒子要印象好了一些,對於搶了他位置的程澤他從來都不親,可是現在四兒子也很少回來,對著他也是不冷不熱,這讓越得不到越是稀罕的程先生對程家四少爺又是殷勤了幾分。
程澤冷眼看著,也不阻止,為了表示忠心,程頤將手頭上的勢力都交給了他,而且還主要要求程澤在他身邊安插人,一方麵可以保護他的安全,另一方麵當然是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程頤從來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不去肖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而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他要報複害死他母親的許氏,要報複對他母親始亂終棄的程父,順帶著,他並不是一個為了複仇可以拋棄一切的人,他希望仇人不好過的同時,他自己能過得比對方好!這也是程頤的聰明之處,他看得很是通透,若是他直接將那些資料給了程父,沒了程澤安排的一係列證實,沒有程澤對許家的打壓,沒有程澤的保護,恐怕他現在麵對的可就是許家的報複了,斷然不會有現在這般悠閑的日子。
至於程家繼承人的位置,程頤並不以為然,若沒有一念想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前麵擺著一個七階異能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天才大哥,他還是當他不學無術的弟弟,偶爾幫襯著自家大哥保證自己還能過著這般紙醉金迷眾人追捧的日子就好,人生在世,好好享受便是。
這天程頤就被程澤叫去忙雷霆雇傭兵團的事情了,程頤也加入了雇傭兵團,幫著程澤鍛煉手底下的那些個缺乏實踐經驗的異能者,冀策要忙的事情太多,這接任務以及分析一類的事宜就被交到了頭腦好使的程頤手裏。
於是今天吃飯也就他們四人了,麵對程父,嚴言跟著程澤叫了聲父親,對方也隻是打量了她一陣,看著眼生就知道不是經常在a區上流社會出入的,想要問什麼,看程老爺子沒有開口就閉了嘴,衝著嚴言隨意地了頭,也就低頭吃飯了。
餐桌上很是安靜,程老爺子也是覺得過於安靜了一些,就隨意地開口,與嚴言一問一答,聊了起來。
”言丫頭,現在在第一軍事學院?”程老爺子問到,他本就看著嚴言覺得眼熟,再一想就記起嚴言是這一次多區對抗賽的冠軍隊的領隊了。
”是,前不久剛辦了入學手續。”嚴言停了手上的動作,等到咽下口中食物,這才認真地回答道。
”傷可好透徹了?”程老爺子自然知道這比賽人人都爭著搶著擠破了頭都想拿個冠軍,比賽競爭的激烈可想而知,而這本來就是個暴力的比賽,就算拿了冠軍,嚴言身上應該也是帶了傷的,於是有此一問。
嚴言輕輕放了碗筷這才回答道:”傷了兩根肋骨,在有一星期就可以正常訓練和對打了。”
程老爺子看她認真回答,一絲不苟的樣子覺得有趣,但也知道不能讓嚴言吃一口就放下碗筷回答他的問題,不然程澤該心疼了,也有分寸地停一些時間,然後再問。
二人一問一答,程澤時不時插上兩句話,氣氛就沒那麼沉悶了,反倒是多了分溫馨的感覺。
上了年紀的老人終歸是有些寂寞了,程澤又是自從參加了繼承人的考核後就鮮少回來了,老人寂寞了不過是想要個人陪著話,而不是看這一室寂靜,現在麵前有了個能認真聽他,認真回答他問題的丫頭怎麼能讓他不打心眼裏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