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嚴正軍和程家老爺子不知道了什麼之後,嚴正軍讓嚴言回家了一趟,程澤也與嚴言一同回了嚴家。

看著嚴言比原來又是挺拔了幾分,雖然是瘦了,但是精神頭卻是好多了,嚴正軍深思恍惚了一下,他似乎已經記不起嚴言曾經一個人縮在陰暗處的模樣了,不知不覺中,嚴言也成長了,隻是這種成長卻是被他逼著的,若不是他養了嚴景懷那個白眼狼,若不是他看不清嚴曉雯的性子,任由嚴曉雯上眼藥忽略了這個女兒又如何會鬧得這局麵,到底還是他的錯罷了,嚴言若不成長,隻怕那時候他就要輕信嚴景懷的陷害,讓這個女兒的日子更加難過了。

看著嚴言如今的成長,嚴正軍又是愧疚又是欣慰,看著嚴言身邊站著的程澤,嚴正軍凝視了他許久。

程澤本就是程家的繼承人,又曾經是三大雇傭兵團雷霆的團長,久而久之,身上帶上了上位者的氣質,看上去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味道,自信而且實力強大,隻是站在那裏就擁有了一種氣場。

程澤目光毫不躲閃地與嚴正軍對視,眼中一片坦蕩,配上挺拔的身姿,帶出了一種軍人似的正氣,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與程澤對視許久後,嚴正軍收回了目光,退開了,讓二人進了屋。

嚴言這才發現嚴正軍是親自開的門,沒有讓管家來開。

嚴一時跟在嚴正軍身邊的老人了,他現在也一直跟在嚴正軍身後,嚴言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些古怪。

“阿澤,我可以這麼叫嗎?”嚴正軍看著程澤笑著問道。

“這是自然,嶽父。”程澤了頭,不以為意,言的父親自然是他的父親,而且與嚴正軍的對話讓他知道,嚴正軍對著嚴言是有幾分真心的。

“和言一樣稱呼就好,”嚴正軍笑著擺了擺手,在程澤叫了一聲“父親”之後,這才繼續道。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也就打開天窗亮話了,嚴家如今到了言這一輩,全都是女孩,而女孩中,言又是最出色的的那個,本來我是打算為言招婿的,言是嚴家的繼承人,自然不可能外嫁。”

“可是我也不是那棒打鴛鴦之人,既然程家答應了日後嚴言的第二個孩子姓‘嚴’,而嚴言未來會是嚴家的家主,我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了,隻是既然都是一條船上的了,我也希望你能交個底,這船到底是穩還是不穩,又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嚴正軍完屋內一片寂靜,嚴言這才知道原來程澤那晚與嚴正軍商量的便是這姓氏的事情。

而現在嚴正軍問這問題,卻是被這形勢逼得急了,最近程家這邊可以是節節敗退,雖然隻是讓出了一些蠅頭利,但是不可否認,巴洛家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一一蠶食他們,這讓嚴正軍不得不重視,也才有了今天的這問話。

“父親既然問了,我也就攤開了,如今形勢確實不樂觀,但是也並不是沒有反轉的可能,不知父親有沒有聽過a區連家?”程澤也不瞞著,這其中的形勢瞞著看熱鬧的人還有可能,這身在局中的人,隻要仔細一些就能發現如今程家勢弱的事實了。

“知道,a區政界大家。”嚴正軍攪和在這一灘渾水裏,這些事情自然是能打聽清楚就打聽清楚了,這些個有實力的家族他都有做過功課。

“連家……”程澤原原本本地將連家的一攤子事情了,又了他們的轉機,也就是九階變異獸的事情。

嚴正軍越聽越是皺起了眉,九階變異獸,雖有程澤的爺爺幫忙,但是在叢林深處危機重重,又怎麼可能保證萬無一失,而且嚴言也要去。

“除了這個就再無辦法了?”嚴正軍皺起了眉。

“是,我們必須打開政界的突破口,而連家就是我們的機會,況且如今我們有不少人一起,勝算也不,怎麼都應該拚一下。”程澤頭。

每個區有七個掌控者,但是在掌控者之上卻是由政府牢牢控製,這掌控者的位置就像是末世前的市長市委書記之類的官職,但是這聯邦政府卻是中央政府,所有重大的決策由這裏發出,政府有不少席位,而每個家族占據的席位數決定了他們的話權,而連家擁有的話語權雖然比不上巴洛家,卻也是不容覷的,與連家交好的政界人士更是不少,連家就是一把攻陷政界的金鑰匙,這讓程澤怎麼能夠放手。

“言,你也要去?”嚴正軍看向了坐在一邊,一直聽著他們話的嚴言。

“是。”嚴言回答,絲毫不見猶豫,可見是早已決定好的,也是絕對不會更改的決定。

嚴正軍歎了口氣,示意嚴言跟著他上樓,對程澤抱歉地笑笑,隻是有些話想要單獨對女兒,程澤頭表示理解,麵上也沒有一絲不滿,就坐在了客廳沙發上,品著由嚴一端上來的茶水。

進了書房,嚴正軍坐在他的專屬座椅上,目光好似看著在對麵落座的嚴言,又好似隻是眼神落在嚴言身上,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摩挲著手中的杯子許久,嚴正軍這才開了口,道:“言,知道你的祖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