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策剛剛試驗過,自然是知道這將礦石與生物機甲靠近的壓力有多大,可是嚴言卻輕而易舉地將這兩樣東西靠近了。
“言,你的異能能支持多久?”冀策問道。
“這礦石的體積不大,我應該能堅持兩個半時。”嚴言想了想回答道,罷,將手裏的石頭拋給了冀策。
冀策接住,隻覺得手上一沉,拿著嚴言削弱異能作用下的礦石靠近了自己的機甲,果然排斥了,卻不是沒有,但這力道隻要是個成年人就可以忽略不計。
不願不浪費嚴言的異能,冀策在機甲旁邊徑自鼓搗起來,按下自由變換的按鍵,電流瞬間傳遍機甲,帶上絕緣手套,利用生物機甲在電流作用下的自由延展性,拉出一個架子將這礦石固定在了機甲裏麵,然後關閉了自由變換,存儲下這次變動,下一次再變成機甲的時候就會保持現在的狀態。
這礦石的大比之第一軍事學院的校長的礦石還要打大一些,能夠儲存的異能自然更多,而且他的礦石是用了不少材料才勉強抵抗住那排斥力,鑲嵌在機甲內的,攜帶起來也要費力一些。
而嚴言這台機甲,當時她的祖父隻是五階,如若放一塊這麼大的,按照他的異能,大約隻能堅持一個時多一些,所以嚴言這生物機甲中的礦石原本隻放了一塊的,是昨晚嚴言自己將的換下來,自己換上現在這塊大一些的。
這礦石也有些奇怪,對著它使用削弱的異能會一次性將體內的異能吸了個幹淨,而等到恢複了一些異能,再往上附加異能,想要延長時間卻是怎麼都沒有用了,好像有個東西包裹在了這塊石頭周圍,異能怎麼都黏不上去了。
嚴言試驗了好幾遍,即便一開始將異能存儲在另一塊石頭內,一手對著這塊石頭施展異能,一手調動另一塊石頭內存儲的異能,隻是那石頭內存儲的異能也無法作用到這一塊上麵,所以才沒辦法弄一塊更大一些的礦石,隻能量力而為。
她昨晚一夜沒睡,就是在試驗這個,如今已經有些累了。
見嚴言的臉色不是很好,又想了嚴言過的這種礦石的古怪特性,程澤將手裏的石頭放一邊,拉著嚴言在一邊沙發坐下,又拿起一邊的甜食放到嚴言手上,讓她緩解一下疲勞。
“昨晚一夜沒睡?”程澤皺眉不讚同地看向嚴言。
“……味道很不錯。”嚴言用勺子敲碎了焦糖布丁上麵的一層硬糖,舀了一勺放進口中。
轉移話題的方式真拙劣!
程澤嘴角抽了下,他看上去這麼好糊弄嗎?
看著嚴言低頭吃東西就是不看他的心虛樣子,程澤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對其餘幾人了一聲,讓他們把礦石給填滿了,然後打橫抱起嚴言就往臥室大步走去。
“放我下來,其他人都在看。”嚴言皺眉聲道。
“就幾步路,一會兒就到了,他們看不了多久。”程澤不以為然,抱著嚴言就是不撒手。
“就幾步路,我自己走!”嚴言想要下來。
“乖,別鬧,這是在樓梯上,心摔了。”程澤緊了緊手臂,低聲哄到,就好像是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孩子。
嚴言聽罷也不動了,耳朵尖都紅了,不用看也知道樓下那幾人一定是一臉戲謔,異能者的無感靈敏,程澤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麼距離,肯定是能夠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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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婚禮,程家給足了各大家族麵子,隻要是有頭有臉的家族無論來或者不來都發了請帖。
在嚴言帶領著b區代表隊奪得冠軍,並且托德·摩西因為舞弊,再沒有進入第一軍事學院的可能後,整個a區上流社會算是認識了嚴言這個人,嚴言不到一年就到了六階的事情被翻了出來,甚至查到了嚴言進階這麼快,是因為程澤給了嚴言那塊晶核的緣故,這才讓她跳過了三階到四階的壁障,直接到了五階,更是在冀策發明的藥物刺激下一舉突破六階。
本來一年不到就從覺醒異能到了六階聽上去嚇人了些,簡直就是曠世奇才了,可是這原因一查明,其他人也都是恍然,不少人眼紅起嚴言的好運來。
因為b區代表隊奪冠,a區代表隊被拒之門外正是這一次整個a區上流社會亂起來的導火索,現如今,整個上流社會沒有什麼底氣的中立黨都被逼著選擇了陣營,站隊基本上明了化,而二者之間的爭奪也正式放到了明麵上。
在這個時候,程家卻廣發請帖,程家的大少爺,程家的準繼承人,程澤要結婚了,新娘是一個a區上流社會沒有出現過,但是大家都不是很陌生的人——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