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裏的方毅接到通知趕過去,趙大龍已經死了,橫穿馬路。
從監控上看,就像是有個人在把他往大卡車上推。
方毅蹲在地上,一身是汗,也不知道是被冷風吹的,還是怎麼回事,渾身發冷。
真他媽邪門。
趙大龍的事傳到紀韶那裏是在第二天的中午,他心裏發毛,哥哥張大虎死了沒幾天,弟弟也死了,快的就跟要一起做伴一樣。
“紀韶,想什麼呢?油條再不吃就要爛了。”
對麵的陳昊邊吃砂鍋邊提醒。
紀韶拿筷子把上麵軟趴趴的油條撥開,撈了一點粉絲,放到嘴邊的時候聞到那股麻辣的味道,又不想吃了。
旁邊的崔鈺瞥了一眼,“要不我們換著吃?”他笑著說,“我想吃點辣的。”
紀韶把碗一推,“那給你。”
崔鈺將自己沒動的揚州炒飯給紀韶,“你吃這個。”
他攪拌了幾下飄著辣椒油的水煮,低頭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陳昊咂咂嘴,“哎崔鈺,你竟然也這麼能吃辣。”
他剛說完,崔鈺就嗆到了。
紀韶立刻回神,“陳昊,吃你的飯,沒事你嚇崔鈺幹什麼?”
他立刻起身去給崔鈺買水。
望著他的背影,陳昊抽了抽嘴,你那隻眼睛看到他是被我嚇的啊哥們,他是被辣的好嗎?
“崔鈺,你不能吃辣啊。”
“能吃。”崔鈺輕笑,“剛才吃的有點急了。”
陳昊哦了聲,他懂,他也有那種時候,冷不丁辣到,從喉嚨到胃都火燒火燒的。
那邊紀韶買了礦泉水回來,擰開給崔鈺,“喝點水。”
崔鈺的鼻子有點紅,眼睛濕濕的,“謝謝。”
紀韶看他可憐的樣子,想罵又罵不出口,二話不說就把水煮和炒飯調換過來,“你還是吃你自己的炒飯吧。”
崔鈺看著吃了一半的炒飯,唇抿了抿,拿起勺子,裝了一點送進嘴裏。
三人快吃完的時候,方顯才出現,匆匆叫了一碗肉絲麵,他把筆袋往桌上一放,坐下來就開始抱怨。
“雨下的太大了,媽的,新買的鞋子都髒了。”
陳昊伸著脖子往食堂外麵看,“完蛋了,我們都沒帶傘,一會兒得衝到藝術樓了。”
紀韶沒看,現在隻要不是下隕石,他都不覺得有什麼。
“我真不喜歡這個城市,鬼天氣,隔幾天就下雨,煩死了!”方顯喝了口熱麵湯,重重的喘了口氣。
他突然安靜了一下,“我小叔昨晚喝多了,胡言亂語,一會說這個一會說那個,說什麼世上哪來的鬼,還透露了門衛的事……”
聽了一會,紀韶猛地抬頭,“你說門衛幾點死的?”
方顯擦著筷子,“一點半左右。”
紀韶臉上的血色瞬間抽空,那他兩點多看見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