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韶根本顧不上自己破皮的手指,“柳晨,你來。”
柳晨深呼吸,手伸過去,使勁去拉,門紋絲不動,他的麵部肌|肉開始抖動。
再去看房間的時候就更加恐怖了,尤其是牆上的照片,張大虎在看著他們,仿佛在嘲笑他們愚蠢。
崔鈺把創口貼纏上紀韶的手指,“我看看。”
他輕輕一拉,門開了。
紀韶和柳晨,“……”
他們試著關上拉開,很容易,剛才真他媽是見鬼了。
沒有過多閑聊,紀韶和崔鈺回學校。
紀韶沒帶手機,他到宿舍看了才發現徐倩給他打過一個電話,還發了短信,告訴他老師點名了。
“你倆去哪兒了?”陳昊在水池刷著球鞋,“我還以為是私奔了。”
他總是不經過大腦去拿紀韶和崔鈺開玩笑,實在是那兩人的氣場太黏了,都冒著粉泡泡。
紀韶爬到上鋪躺著,隨口說,“逛街去了。”
“那還是私奔。”陳昊嘿嘿笑完,神情變的凝重,“還有十三天就又是二號了,我打算跟輔導員請假,回家待著,沒事了再回來。”
宿舍的氣氛有點悶。
崔鈺坐椅子上脫鞋,“應該不會再有事了。”
“真的?”陳昊頓時扭頭,“崔鈺,你怎麼知道?”
崔鈺輕笑,“我猜的。”
陳昊翻白眼,他伸著脖子問,“紀韶,你和徐倩是不是吹了?”
“嗯?”紀韶從鼻子裏發出一個音,就再沒下文了,把陳昊等的脖子都酸了,才聽到打呼聲。
陳昊一臉臥槽。
他出去時看見崔鈺也上床了,忍不住說,“這天還沒黑,你倆怎麼都睡了?”
“有點累。”崔鈺把被子一鋪,人就躺著了。
宿舍的門一關,崔鈺睜開眼,他盯著陽台,細長的眼睛眯起。
忽然,陽台的窗簾如被大風吹,猛晃動起來,又在轉瞬間恢複平靜。
崔鈺坐起身,轉頭望了眼紀韶,他伸手放到對方皺起的眉上,指尖輕撫。
另一頭,柳晨回家,他走到半路的時候撞到一個少年,從口袋裏掉出一樣東西,把泥地砸出一個坑。
地上是一麵鏡子,半個巴掌大小,古樸陳舊,背麵朝上,刻有很多繁瑣交錯的符文。
柳晨低頭的時候一愣,奇怪了,他怎麼把這破鏡子從張大虎房裏帶出來了?
“帥哥,我看你印堂發黑,大凶啊……”
柳晨最近神經特別敏感,他聽到大凶,臉一黑,連胡言亂語的都能讓他心驚肉跳,他故意左右看看,“誰?是誰在說話!”
少年,“……我。”
“喲是你啊。”柳晨比比身高,“不好意思,我沒看到。”
他哼一聲,將少年甩在身後。
“怎麼都這樣,長的帥了不起啊?”
少年聳聳肩,將鏡子撿了,手指一擦,下一刻那些泥土全沒了,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把鏡子揣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