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那天,方顯來宿舍了,紀韶他們都在整理行李。
“你們回家換手機號不?”
“換。”陳昊齜牙咧嘴,“長途加漫遊用不起,等換了給你們發個短信。”
方顯嚼著口香糖,“紀韶,崔鈺,你倆呢?”
紀韶卷著耳機線,“我不換了。”
崔鈺正在收拾鞋子,“我也不換。”
“那行。”方顯說,大學的第一個寒假很長,有一個多月,他總覺得寒假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才跑宿舍來了。
“你倆就不怕燒話費啊?”陳昊嘖一聲,“尤其是你紀韶,你一回去,還不得有多少妹子給你打電話發短信。”
紀韶看一眼崔鈺的後腦勺,“有個屁。”
中午四人在金鑫食堂二樓挫了一頓,平攤的,他們要的鴛鴦鍋,點了一桌子菜。
“我給你們說啊。”陳昊撈著羊肉吃,“我家裏叫我去大舅的廠裏幫忙,說讓我去鍛煉鍛煉,哎喲臥槽,廠裏是搞車牌生產的,你們說我能鍛煉出什麼?想想就苦逼。”
“車牌?”紀韶調侃,“那以後買車子,掛車牌能便宜點兒。”
陳昊翻白眼,“得先有車。”
幾人都笑,有車是什麼概念,那就是大款,牛逼。
方顯的小叔就很牛逼。
拿土豆片的動作一停,方顯問,“崔鈺,你手腕那兒怎麼了?”
他這一聲把桌上的氣氛整的有點微妙。
陳昊聞聲看過去,崔餘已經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怎麼了?”陳昊什麼也沒見著。
崔鈺雲淡風輕,“刮的。”
方顯嘴角一抽,扯吧,刮什麼能刮出牙齒印,他心想,也不知道是哪個女生弄的,就是那女生牙是真好,還挺整齊。
罪魁禍首紀韶咽下嘴裏的魚丸,他現在特別喜歡咬崔鈺,一碰到就不想鬆口,仿佛比蛋糕和糖果的味道還要甜,莫名其妙。
陳昊是下午兩點多的車,吃了飯就走了。
得晚點走的紀韶和崔鈺回宿舍待著,他倆說了會話就抱一塊親上了,嘴裏一股子火鍋味。
“你是不是找誰練過?”紀韶退後,盯著崔鈺,又覆上去親他,“怎麼這麼會舔?”
崔鈺喘著說,“我生來就會。”
“行,你是天才。”紀韶捏了一下崔鈺的屁|股,大力抓住一塊,把他往上提,壓上自己。
突如其來的震動聲貼著大腿根,兩人都一愣,一時都分不清來自誰那邊。
崔鈺摸出口袋的手機,“媽。”
紀韶把手伸到他的毛衣裏,擰他。
崔鈺的身子一抖,輕哼了聲,那頭的崔母沒聽出來異樣,“明早紀韶他爸爸開車去車站接你們,你記得跟人家說聲謝謝啊。”
紀韶擰上癮了,左右轉著圈來,崔鈺的氣息微喘,“我會的。”
“那好,該帶的東西都帶上,檢查一下身份證和學生證,別落了。”崔母,“你跟紀韶路上注意安全。”
按掉電話,崔鈺去摟紀韶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