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繁華落盡.為奴為娼(2 / 2)

過了會兒,有獄中小吏而來。

“寧輕語已經被人接走了。”

“誰接走的?!”

“這可沒有看清。不過那寧輕語顯然認識,那人將她抱入一頂轎子離去。現在獄中並無你要接的人了。”說罷,那獄吏轉身就要走。

輕輕著了急,一把抓住那獄官的衣袖,那獄吏被個素衣美人拉住,不免想多看一眼。

“大人,您再想一下,接走我姐的人穿的什麼衣服,我姐當時可否清醒著,有沒有喊那人的名字?”

林越也上前道,讓那獄吏好生回憶一下。

那獄吏在那絞心腦汁想了想,片刻搖頭道:“那人穿著一件絲緞衣裳,好像是淺色。至於那個寧輕語並沒喊來來人的身份……她的確有些不清醒,她身體一直弱。”

輕輕生氣:“你們怎麼這麼隨便讓人接走?!”

“喂!這位姑娘!要不是看在這牌子的身份,本大人可懶得理你。再說,我們隻管按照上麵的指示,赦免的犯人隻要走出這牢門,就與我們沒關係!”

態度已經有些不悅。

林越蹙眉追問:“大約離開多久了?”

“一個多時辰吧。”

輕輕又記起什麼,“可不知原先獄中的女眷變賣去了哪裏?”

“這哪裏知道,人數太多。官奴也有,賣了的也有。”

輕輕不由地傷心揩淚,這林越見了忙得道:“寧姑娘,以您看,是什麼人接走了您的姐姐,又接去了哪裏?”

輕輕就在那猜想,會不會去了侯府,又或者怡簫院,又或者孫府?

在她的執意下,車馬便去了侯府舊地。

侯府的大門緊閉,貼著大大的封條,其上的匾額已拆沒了,昔日安定侯府的威風蕩然無存。

隻聽兩個護院的老頭說,“這宅邸已經收了官有,過些日子要變賣成銀兩上交官庫。”

“都散了吧,散了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錦衣玉食也不可能一輩子!”

輕輕止不住的眼淚嘩嘩而落,曾幾何時,她還覺得侯府是個牢籠,如今它就在眼前,卻早已人去樓空,物是人非。

林越蹙著眉頭有些發愁,這寧姑娘非要來傷心地,不來不行,來了就哭得淚人似的。

忙得勸道:“我看還是先去打探人要緊——”

輕輕點頭,抹了淚。

路過京城的花樓,仰頭聽二樓上吹拉彈唱,樂音嫋嫋,時有男人和女人的歡笑聲。

她聽說寧府女眷沒籍入奴,卻沒來由地想起了那夜的夢。

目光看到一個倚在欄杆處的姑娘,或許因挨了打,正捂著臉在哭。

那模樣輕輕覺得有些眼熟。

是小芹,香椿?曾經趙姨娘派給自己的丫頭。

“小芹!”她仰頭喊。

那姑娘止了哭,扶著欄杆朝路過的寧輕輕喊,“二小姐!二小姐!”

“真的是你?!”

小芹她們沒有自由身,不能下去,隻能扶欄與寧輕輕說話。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二小姐了!”丫頭抹淚在那哭。寧輕輕見狀,要上樓與自己的婢女相見,那林越卻阻擋著不行。“寧姑娘別為難我了,這些地方是些不潔的地方,別說王爺不許,就是林越也不同意您過去!姑娘要是執意,就別怪林越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