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鐲子可是世上隻此一對,王爺也不過是說讓我戴兩天。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黴?”
“奴婢聽說姑娘心善,上次秋畫姐姐也是姑娘求得情。”
輕輕見她嚇得差不多,便正色道:“不是不可以,但是本姑娘憑什麼幫你?你待我可是忠心?”
“如果姑娘肯掩下這個事,奴婢必會忠心耿耿對姑娘。”
“嘖,也別提什麼忠心耿耿了。你隻需幫我做一件事即可。若是做得好呢,我就和王爺說,這鐲子是我不小心摔了。你覺得怎麼樣?”
那婢女想了下,終於問:“不知姑娘,讓我做什麼?”
輕輕低聲囑咐她一番,那婢女顯然有些遲疑,卻最終還是應了。
不多時,寧輕輕穿著婢女的服飾出了帳子,因著王爺有事臨走自然高銘等人也隨著離去。
這帳子外頭的護衛多都是不認識寧輕輕的,至少是不常見,總之輕輕蒙混過關。
話說蕭子雋極快地處理完事情,就急著趕回來,路上還對高銘等人道:“再有事情,隻要不是天大的,都給本王推到明日。”
一路揮鞭策馬,晉王直奔回來。
帳子前,聽婢女回:“回王爺,寧姑娘在裏頭安歇,不喜奴婢近前打攪。”
蕭子雋眉間微蹙,有不好的預感,便抬靴而入。
榻上一個人側臥朝裏,隻是一瞥,他便覺出問題。
晉王忽然怒喝:“給本王滾下來!”
榻上的人本有些哆哆嗦嗦,這一聲怒喝,登時連滾再爬就下了榻,“王爺饒命,是寧姑娘讓奴婢假作她躺在這兒……”
“她離開多久?”
王爺不聽廢話,怒目直問。
“半……半個時辰差不多了。”
半個時辰,若她騎馬而走,也會是一段不小的路程。
濃蔭山路上,馬蹄噠噠的敲打在草坡上。
騎馬的人是一個戴著鬥笠的姑娘。
前麵的岔路口,她“籲”地一聲,馬停了下來。
馬上的姑娘在猶豫走哪條道,隻是選好了以後,那馬匹就是不走了,隻在那徘徊。
“駕!駕!”
“紅豆!紅豆!”
任輕輕怎麼拍打,它就是不走。
輕輕氣餒得很,尋思如果有個馬鞭就好了。隻是馬不肯走,就不如換條路走吧。
待換了路之後,這馬果然就一路聽話的走了。
然而沒行多遠後,寧輕輕就勒住了馬。
前方有人,不止一人。
蕭子雋騎在那白色的淩霄駿馬上,遙遙相對。
寧輕輕覺出不好,掉頭要走,然而,她哪裏逃得了,呼啦啦地一隊人,她就被人圍困住了。
寧輕輕冷眉怒對著淩霄駿馬上的蕭子雋,“蕭子雋!我不過是區區一女子,你竟然用得著這麼多人?”馬上的蕭子雋凝眸看過來,他一招手,其他的護衛都退了後。隻一人驅馬前來,隔著一段距離,勒住了馬,看過來。(寫到這裏,也許有人會不高興。但是抱歉,輕寒還是要按照劇情的本來架構去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