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除了她,誰都可以(1 / 3)

第38章:除了她,誰都可以

“你的嘴唇怎麼了?”她奇怪的盯著我。

“沒事。”我讓開了她,低著頭,轉而朝另一邊的洗手間跑去。

孟子寒整理好西裝,這時慢條斯理走了出來。

該死的,她竟然敢咬他!

“總裁。”陳喻洋睜大了眼睛。何時起,孟子寒居然提前來上班?!

孟子寒點了點頭,沒有多家理會,徑自越過她身旁…。

“總裁,等等。”陳喻洋突然喊住了他。

“什麼事?!”孟子寒的腳步停下來,回過頭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你的嘴角有血…。”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了剛才碰見蘇清涵…一時全明白過來。

“謝謝。”孟子寒皺起眉頭,擦去了嘴唇上的血,大步走向了總裁室。

該死的女人,他扶著微微發疼的嘴唇,輕輕的喝了口咖啡。

“寒,今天這麼早?!”是擎,若的同胞弟弟。

“恩。”孟子寒看也沒看他,兀自放下咖啡杯,拿起了一旁一堆文件。

“哎喲,總裁,這是又上哪兒風流啊?!不過,這個女人也太狠了點吧?!”他優雅的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翹起了二郎腿,心情大好的調侃道。

“擎,你有什麼事?!廢話少說。”孟子寒不耐煩的看向他,相反,他的語氣很差。

“沒什麼,隻是,來跟你要個人。”他也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方才佻塵突然打電話給他,讓他多多關照一個女孩。

他和佻塵認識了三年,這還是他第一次為這種事找他!

想必,那個女孩,對他很重要吧,他暗暗想。

“誰?”孟子寒翻開一個藍色的文件夾,頭也不抬。

“一個秘書而已。”他隨意的說,目光懶懶的看向孟子寒。

“這種事情你需要來找我嗎?!找洋就行了!”孟子寒皺了皺眉毛,他的語氣又一絲不耐煩。

“噢,本來是不打算來找你的。但是,洋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她手底下挖人比登天還難!”擎誇張的做了個手勢,一臉怕怕的表情。

“好了好了,少跟我拐彎抹角,說吧,是誰!”孟子寒一手握著一支金筆,實在是對他沒有什麼耐心。

“蘇清涵。”擎簡短有力的說出三個字。

“什麼?你再說一遍!”孟子寒手中的金筆突然滾落在桌子上,他驚愕的抬起了頭。

“蘇清涵。算了,你肯定不認識這種小人物。不過,隻是麻煩你幫我要了她而已。”他們都知道,洋隻聽寒的話,她的眼裏隻有寒。

“不行!”他斷然拒絕,他絕不會將她推到他的身邊。

“寒,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小器了?!”擎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隻不過一個秘書而已,他為何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我說不行就不行。或許,除了她,誰都可以任你挑!”他後退了一步,聲音不容置疑。

“為什麼除了她?!”他不解,他從未見過寒如此堅決的護過一個人,一個女人!

“擎,你為什麼非得要她?!”他心裏一陣莫名的慌亂,目光緊緊的盯住擎。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其實也沒什麼,一個朋友囑托而已。”擎無故的聳了聳肩,看樣子,那個女孩,也是寒的寶貝呢!

想到這裏,他嘴角禁不住掛住一抹怪異的笑容。

“朋友?是誰?”他本來不是愛打聽的人,但是,情不自禁的,他脫口而出。

“唉,算了,不借就不借。我走了。”擎掃興的睨了他一眼,轉身瀟灑的離去。

這若被寒知道,他曾經追過星,那不笑死才怪!

孟子寒沒有說話,直到那扇門被關上,他才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文件,若有所思。

究竟擎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突然,抽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遲疑了一下,一看是若的號碼,立刻摁下了接聽鍵。

“喂…。”低沉的嗓音,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疲憊。

“寒嗎?!”若的聲音有些焦急。

“恩,有什麼進展?!”他微微咳嗽了一聲,抿了抿嘴唇。

“那個女孩已經把她所能香氣的一切都告訴了我,但是,我認為,依然找不到任何線索。”最後,他下了定論:這簡直就是件莫名其妙的事件。

“這麼說,你去了一趟,什麼收獲也沒有?”孟子寒喝了一口冷卻的咖啡,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可以這麼說。”手機那一頭的若站在機場的大廳,著急的看了看時間。

這一趟,還真是白跑了!

“那你回來吧。”孟子寒說完後,立刻把手機重新扔回了抽屜。

他煩躁的拍了拍後腦勺,究竟,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他莫名的想要占有她,任何人也不可以從他身邊把她掠走!

蘇函,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孟子寒半眯起眼睛,走到了窗台錢,掀開了一角的窗簾。

“小涵,我昨天交給你的文件都做好了沒?!”陳喻洋極力的掩飾住內心的那股嫉妒,聲音假裝很平靜。

他說過的,他不會發展公司戀情。但是,他卻違背了!

她一定要問清楚,他這是為什麼!為何她卻不可以?!

“對不起,我,還沒有整理好。”我不安的看向她,她的臉色十分難看。

“你怎麼做事的?我昨天就吩咐了你弄好這些文件,現在都第二天十點半了,你居然來告訴我,你沒有做好?!”她的聲音突然加大了幾分,溫柔的模樣蕩然無存。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的話句句在理,根本就是無處辯駁。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現在立刻就做…。”我低下了頭,態度十分謙卑。

“現在做來得及嗎?你看看都幾點了,明天下午就有個會得用那份梅爾的文件,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辦事的!”她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雙腿交叉在一起,靠在我的辦公桌旁。

“那…。”我遲疑了一下,著急的看向她,就如在等待發落的罪犯。

“很簡單,我在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早晨上班時刻,你準時交給我。還有,下不為例。”陳喻洋忿忿的瞪了我一眼,轉而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她的目光中除了憤怒,更夾雜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我收回視線,深吸了一口氣,急忙拉過桌子角落一端的文件,倉促的翻了起來。

這些亂七八糟的引文,真比古文還難為我!

我頭痛的打開公司裏的翻譯網頁,一個個對著翻譯,將文件重新整理了出來…。

“小涵,陳經理怎麼那麼凶啊?我還從沒見過她發火呢!”對麵的奇兒突然湊過臉來,一副十分好奇的樣子。

“沒事,可能是情況緊急吧。”我的目光已然停留在那堆文件中,沒有抬頭。

“寒…。”陳喻洋門也不敲,直接走了進去,轉身將門反鎖住。

“有什麼是嗎?”他抬起眼眸,很驚訝,在公司,她一向稱他為總裁的。

“我想問你一件事。”陳喻洋頓了頓,走到孟子寒對麵,惴惴不安的坐了下來。

“恩?”孟子寒懶洋洋的掃了她一眼,今天的陳喻洋,似乎有些不對勁。

隻是,他刻意的疏忽掉她的異樣。

“你是不是說過,絕對不發生公司戀情?”當年,他就是以這個借口徹底的粉碎了她所有的夢想。

“沒錯。”他沉聲應道,目光依然沒有看向她。

他總是這麼自以為是,在他麵前,他可以把所有人都當成空氣!

“那蘇清涵呢,怎麼回事?!”她的目光充滿了悲哀,語氣咄咄逼人。

“她怎麼了?!”他拿出法語文件的手猛然一滯,聲音中有一絲異樣。

他的異常,沒有逃不過她的眼,更加劇了她對那個女人的憎恨。

“你和她,難道就不算嗎?”她盡量的克製住心裏的苦澀,隻是,語氣依然十分急切。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孟子寒突然將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黑目冷冷的望著她。

陳喻洋怔了一下,她不明白,為何她的火氣突然這麼大?!

“寒,我…。”她突然站了起來,目光中盛滿了淚水。

“什麼也別說了,你去工作吧。”孟子寒不耐煩的皺起了眉毛,聲音冰冷。

“寒,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你明明知道,我愛了你多少年,我默默的守在你身邊。”陳喻洋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她身子傾向前,目光迷離的望著他。

“洋,我說過,我們之間不可能有以後。”他一字一句,說的很輕,說的很慢。

“那你和她呢,和她就有嗎?!”他歇斯底裏的朝他大吼,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他索性低下頭,不再理會她。

“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太狠了!”陳喻洋不敢相信,她一直深愛著的寒,竟然會對她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她以為,他至少對她還有一些感情!

但是,她錯了…。

孟子寒,比她想象中的更冷酷,更無情。

在他的心裏,或許,沒有一個令他感到,需要真正用心去嗬護的人。

他永遠都是勝利者,不論在商場,亦或是情場。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漠視一切,不顧別人的感受…。

陳喻洋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隱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掩麵而出…。

孟子寒猛然抬起頭,呆呆的望著那扇開著一條縫隙的門,濃眉微微皺了起來。

“你就是蘇清涵?”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了我耳中,我從一大堆文件中抬起了頭,卻見一個完全陌生的臉孔。

“是的,有什麼事嗎?”我驚訝的望著他。

他不同於一般的人,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一張絕美的臉龐禮貌的笑著。

“嗬嗬…沒什麼,你很特別。”第一次,他從別的女孩眼睛裏看見的不是癡迷。

她十分的平靜,就如對待普通的同事一般,沒有表現出任何特別的行為。

那一刻,他竟然心中有絲不滿,不滿她完全蔑視他絕滅的容顏,同事,夾雜著一些欣賞。

佻塵的目光果然不同!

我怪異的掃了他一眼,這個人講話沒頭沒腦的,簡直就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把文件合上了,揉了揉太陽穴,抬起頭,掃了他一眼。

“沒有,我找的人就是你。”擎好笑的看著我,目光中含著一絲戲謔。

“但是,我印象中,根本就不認識你。”我毫不留情的潑了他一盆冷水。

心中暗暗思忖:看這個男人長得還算比較正常,怎麼行為如此輕佻?!

“的確,不過,現在我們不就認識了嗎?”擎似笑非笑的注視著我,他對這個女人突然頓生好感。

她,一定是個特別的女人!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不禁掛出一個異樣的弧度。

“這位先生,你不覺得你很搞笑嗎?這裏是在上班,不是在紅燈區,我沒時間和你搭訕。”原本就一肚子悶氣沒出發,眼前堆成山的文件快把我逼瘋了,這會兒,又突然跑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

擎不置可否的笑笑,這個女人太有意思了!

她竟然以為他跟那些街頭搭訕的混混一個樣!

我不耐煩的掃了他一眼,不願多加理會,轉而,又拿過了一堆文件,埋入其中。

擎雙手環胸,倚在了一旁的門上,有意無意的掃視著這間簡單的辦公室。

“蘇小姐,你已經工作了一個半小時,現在,有沒有時間聽我說一句話?!”他魁梧的身影籠罩了下來,遮住了我一大半光線。

這個男人跟神經病一樣,竟然不顧眾人的目光,在我身邊站了一小時!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望了望身邊異樣的目光,不自然的對著他輕聲問。

幸好,今天秘書辦公室的人也並不是很多,隻有奇兒和幾個不是很熟悉的同事在。

“很簡單,請你吃飯。僅此而已!”他瀟灑的攤開手,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我回望他,臉上有一絲訝異:“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邀請?第一,我不認識你。地兒,我也沒有理由要你請我吃飯。”

“那第三個理由,要不要我告訴你?”他忽然朝我走近了,眼睛調皮的朝我眨了眨。

我沒有說話,狐疑的掃了他一眼,手中的筆應聲而落。

“第三個理由就是:我想請你吃飯,這麼簡單而已。”窗外一縷陽光透射到他的臉上,他的笑格外的明亮。

“是不是,我不去的話,你就一直在這守著我?!”我抬起眼眸,正眼看向他。

至今為止,還沒見過如此難纏的男人!尤其是,和這個男人簡直連一點交集都沒有!

“聰明!”他打了個響指,一臉不正經。

“好,我答應你。下班後,你來找我吧。但是,現在,我要工作,請你自便,不要打擾我!”我的語氣很冷,不帶一絲溫度。

“OK!”他朝我點了點頭,隨即消失在門外。

“涵,那人是誰啊?真帥!”奇兒突然探過頭來,雙目充滿了崇拜。

“不認識。”我輕描淡寫的說,轉頭,又埋入了文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