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要求風見心裏很不服,但是還是下樓了。
陸則驍帶著她到了酒店,這家酒店是這幾天梁瑜眉固定都來的地方,看樣子見的人一定重要,而且這幾天她處理的重心都在風見這件事情上,陸則驍不會猜錯她見的人是誰。
一定是跟風見這件事有關的人,她要控製好這些人。
既然這些人能夠違背原則為她做事,也會為別人做事,她是不會允許自己輸的。
可是風見不知道陸則驍的心思,他也沒想過要提前說,帶著風見過來就是讓她確認梁瑜眉控製的人是不是她見過的,認識的。
風見一看到酒店本能的就要離開,“你帶我到這裏做什麼,我不去!”
她轉身就要走,陸則驍直接把她橫抱了起來,緊緊的控製在了自己的懷裏。
酒店大廳服務台,陸則驍抱著不老實的風見讓工作人員開了一間總統套房,隨即帶著她上樓了。
陸則驍直接梁瑜眉會把參與這件事情的那些人安排在總統套房這一層,畢竟私、密性好。
他開了房間,直接就把風見丟到了床上。
她一直在掙紮亂動,陸則驍的腿和胳膊被她踢到了好幾次,這麼幫她,居然還要被施暴。
風見一倒在床上就更火大了,她大喊著罵著陸則驍流氓。
“噓,小聲一點。”
雖然這邊隔音效果都很好,但是風見總這麼喊,如果有人經過門口,門縫還是會不經意傳出去聲音的。
風見才不聽陸則驍的話,翻身下床就要離開。
陸則驍一把拽住了她,直接把她推在了床上按住了她。
“你聽清楚了,我在替你解決事情,如果你這麼不配合非要離開,我絕不再攔你。”
說完,陸則驍鬆開了手。
風見一聽這話就冷靜下來了,她覺得如果陸則驍要對自己做什麼在哪兒都可以,沒必要還弄到一個距離家遠的酒店總統套房裏來。
她想了想就坐直了身子。
風見想著陸則驍在幫自己解決什麼事情,突然他的手機就響了。
“陸總,1132。”
“人走了嗎?”
助手低聲的回答著,“剛剛離開,我現在已經在這裏了,您和風見小姐可以過來了。”
陸則驍的助手緊跟著梁瑜眉的行程,在她進門之後,他的助手在門下放了一個很小的機器,一個會讓門看起來是關上了,可是卻沒有關上的小東西。
梁瑜眉離開之後,陸則驍的助手帶著幾個人已經控製住了房間裏的那些人。
陸則驍放下手機拉住風見的手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很快他們就到了1132。
風見一進去就認出了當時給自己采訪的那個人,她立刻質問著那個人。
“我記得我們的談話是有錄音的,為什麼雜誌出來的內容我是那麼說的,錄音在哪兒,你給我,我要證明自己沒說過那樣的話。”
那個采訪風見的女人逃避的低下了頭,“錄音不在我這裏。”
“那在哪兒?”
風見追問著,陸則驍的助手在他的身邊說著,“在您來之前我簡單問過了,原始錄音已經被處理掉了,現在的辦法就是讓他們開口澄清,證明風見小姐沒有說過雜誌上的那些話,可是沒那麼容易,怕不是錢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