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擎解釋著,“這些不是我要求的,她願意做這些,我讓她不要做,沒用。”
說著,周慕擎就走到了皮皮的身邊摟住了她。
風見看著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皮皮笑的開心,伸手蹭了蹭周慕擎的臉,儼然一副幸福小情侶的樣子。
下一秒又看了看風見的方向,“風見姐姐,你別做這些了,一會兒陪我出去吧。”
風見點了點頭。
皮皮跟風見出去了,當然也帶了隨身跟著的保鏢確保安全。
商場裏邊,皮皮挽著風見的胳膊,“姐姐,最近他對我特別好,昨天去我家的時候我爸媽別提多高興了,他們還悄悄跟我說,我選對了人。之前他們考慮到慕擎對我不太上心還顧忌好多,現在完全放心了。”
風見心裏越來越沉重,聽著皮皮的話她都覺得頭疼,緊皺著的眉頭一刻都沒有鬆開,這些皮皮都注意到了隻是沒問。
皮皮很怕她問會讓風見更不高興,索性就不再提自己和周慕擎的事情了。
她拉著風見逛街到下午才回去,中午兩個人在外邊吃的日料。
到家的時候風見臉色發白,胃特別的不舒服,周慕擎看出來了,他想開口關心,可是風見完全不想理他。
她堅持拿著清潔工具要把一樓的客廳那邊打掃一遍,可打掃阿姨其實剛打掃過了。
風見這是在折磨自己贖罪,她一方麵想讓周慕擎因為自己的極端逼他不再那麼對待皮皮,另一方麵也是想陪著皮皮一起吧。
她被騙,她也不能好過。
身體上累一些,心裏就不想那麼多了,做錯了就得承擔。
皮皮回來之後跟國外的朋友在樓上打視頻電話,樓下發生的事情她完全都不知道。
周慕擎一直在樓梯的拐角處注意著在一樓打掃的風見,她的身子看起來輕飄飄的,每走一步都要倒下的樣子。
他輕輕的下著樓梯,沒有驚動風見。
當他下樓走到客廳的時候,風見突然倒在了沙發那邊的地毯上。
周慕擎迅速跑過去把風見抱了起來,然後把醫生叫到了家裏。
醫生說風見是胃病不適所以暈倒,最近肯定是饑飽無度,而且吃的東西也不注意。
中午的日料有很多生的東西和半生的東西,那些是不適合本身最近胃不舒服的風見吃的,但是她就是在陪著皮皮折磨自己。
醫生開了藥之後就離開了,要求最近風見以熟食為主,要吃好消化的中餐。
周慕擎在風見住的這個房間裏等著她醒來。
沒一會兒風見醒了,周慕擎讓阿姨把溫水和藥都拿到了他的手邊,“醒了,吃藥吧。”
風見看了看周慕擎手上拿的藥和水什麼都沒說,掀開被子就要繼續下樓打掃。
周慕擎把水和藥遞給身後的阿姨,立刻把她按到了床上。
“你是不是瘋了?”
風見淡定的看著周慕擎,“我沒有瘋,我還沒打掃完。”
周慕擎強勢的拿回了阿姨手裏的藥和水,要求風見把藥喝下去。
她想了想,拿過了周慕擎手裏的杯子和藥直接把要求的藥喝了下去,下一秒就又預備下床,周慕擎按住了她。
“你不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