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是陸則驍不想聽,也不是他不認可這些話,隻是這個階段,他心裏很煩很亂,原以為風見是及時注入的清泉,卻不想此刻的她讓他覺得心裏更堵塞。
陸則驍下意識的製止著風見不要繼續說下去,“不要說了。”
風見戛然而止,她覺得陸則驍對於女人懷孕這件事是不尊重的,孩子這件事男人隻不過是前期小小的出力,餘下什麼痛苦風險都是女人承擔著,而男人居然連說幾句都不願意聽。
頓時他們兩個的對話進入到了一種尷尬的氛圍。
陸則驍說完那四個字之後沒再說話,風見也無話可接,沉默了幾分鍾後就掛了電話。
她收起手機返回到清清的床前,臉色有些不好。
“怎麼了?”
清清明顯看出了風見不高興,隻是窗戶這邊離病床遠,加上風見接電話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不打擾她,所以風見和陸則驍電話裏說了什麼清清都不知道。
風見差一點脫口說出來,但想起醫生的話就沒說。
清清脾氣急,醫生說孕婦不宜情緒波動太大。
“沒什麼,他就是問了問我在哪兒。”
清清一聽這話就笑了,風見和陸則驍沒事兒她就放心了。
不僅放心了,而且還變身什麼心理學專家一般的分析著這句話。
她忍不住笑著開口解釋著陸則驍這句話的含義,“他問你在哪兒一定是想你了,不是希望你過去找他,就是他想過來找你。”
風見心裏不舒服,“沒有,他就是很普通的問一句。”
清清單獨的分析這句話倒是沒問題,可是如果知道陸則驍這句話之後的態度,那就……
風見錘了錘自己的頭,“我有點頭疼,可能是感冒了,我去找醫生看看開點藥。”
清清皺了皺眉,“怎麼搞的,那你快去看看。”
風見躲過了清清繼續聊下去的興致,離開病房之後她一個人在走廊裏坐著。
開始她是垂著頭坐著,後來就變成了仰頭靠著牆閉著眼睛。
風見沒有睡著,她耳朵裏傳來的聲音還是那麼清晰,有一個腳步聲一直在靠近,就在她的麵前停下了。
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有些不可思議,“你……”
眼前的人輕撫了一下風見的頭發,“好久不見,你依然讓我牽掛。”
“北川,這段日子你都去了哪兒?”
風見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北川,他和從前不一樣了,他的耳後多了一道疤痕,一直從耳後延伸到頸部的位置。
這是他在微微側頭的時候風見看到的,那個疤痕不重也不算輕,說不上來是被什麼傷到的。
風見站了起來,她伸手指了指疤痕的位置,“你這是……”
“小傷。”
風見不禁點了點頭,“嗯,注意安全。”
除此之外的話,風見不知道該對著他說什麼,他做的什麼事情,風見心裏也都有數。
風見這會兒才注意到北川手上拿著的袋子,她隨即問著北川自己的疑惑。
“你喜歡待在日本,我也一直認為你回去了。”
風見說完這話稍稍停頓了幾秒鍾,“這次回來你要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