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醫生。”
周慕擎聽著醫生說了這些才放下心,他回到了風見的病房陪著她。
風見在病房睡的不是很熟,最近這段日子都沒在自己的家裏,所以風見對環境的感覺格外敏感。
周慕擎進門時風見剛好醒來,她看著他的方向,看著他緩緩的走了過來。
是幻覺嗎?
怎麼明明開門的時候看到的是周慕擎現在竟然是陸則驍的樣子。
風見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是發燒了才會出現幻覺。”
“不是幻覺。”
陸則驍開口的時候,風見才確定不是幻覺,因為他的聲音跟周慕擎完全不同。
風見立刻撐著床坐了起來,“你怎麼進來的?”
剛才風見雖然醒來,可也是一陣迷糊一陣清醒,在她腦海裏的幾秒鍾是實際上的幾分鍾,這幾分鍾的時間裏,陸則驍成功說服了周慕擎讓他進來。
現在風見在醫院這副樣子,陸則驍也不能做什麼,況且在風見出事兒之後能這麼快知道表示足夠上心。
而且陸則驍開口,他說,如果不是風見恢複那端記憶,現在他們兩個人該是如膠似漆。
那個記憶斬斷的是關係,而不是感情。
周慕擎知道,感情是根深蒂固長在心裏的,如果可以輕易斬斷,那麼他現在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況且風見是見過陸則驍之後才出現這種情況,如果她總是這麼虐自己誰也招架不住,不如讓陸則驍見見她,也勸勸她。
陸則驍對著風見點了點頭,他停下了腳步,並沒有站在距離她很近的位置。
“我推門進來的。”
風見詫異了一下,這話說的驢唇不對馬嘴,不說也罷。
病房裏瞬間變的安靜,空氣就像是凝固一般,兩個人互相看著不說話了。
陸則驍看著風見的樣子格外心疼,“我寧可自己住進醫院,也不想看你這副樣子。”
風見冷笑了一下,“你怎麼住進來?”
她感覺陸則驍就是在說個笑話似的,醫院可不是誰想進來都可以的,必得付出代價。
要麼外傷,要麼內傷。
風見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陸則驍,不經意的就開了口,“我動手打人住的可就不是醫院了,難道你可以自己動手?”
“如果這樣能讓你心裏平衡,能讓你不那麼恨,不那麼沉重,我可以。”
她看著他的話說的一本正經十分嚴肅就猜到這件事他做的出來,可是風見狠不下心了。
風見突然發狂的罵著陸則驍,“滾!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她狂罵的幾句扯得嗓子都發幹生疼,咳了幾聲之後,她對著陸則驍緩緩開口。
“我現在看到你都有生理反應了,惡心……”
病房裏突然提高的音量驚到了站在門口的周慕擎,他立刻衝了進去。
“怎麼了?”
他看著風見艱難拄著床立刻就衝了過去。
周慕擎扶起了風見,關心著她的身體,“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隨後他看向站在那裏的陸則驍,“我以為讓你進來是一件對的事,看來是我錯了,請你離開!”
陸則驍的一隻手已經僵在半空中許久,可是誰都沒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