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驍看著始終低頭的風見,他緩緩的伸手抬起了風見的下巴。

“你不看著我,我怎麼說?”

風見扭動了一下頭,掙開了陸則驍的手,“說話用嘴,聽話用耳,礙不著眼睛。”

“這話說的不錯,但是說話時看著別人是尊重,怎麼你不懂尊重別人嗎?”

陸則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風見不情願的抬起了頭看著他的眼睛。

她發現自己不能看陸則驍超過三秒鍾,因為她還會心跳加速。

風見不自覺的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怎麼會是這樣的感覺,她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已經和自己沒關係了。

她暗暗的訓斥著自己的心,明知道不會有以後就不要見到他的時候心潮澎湃。

心髒在身體裏一點都不老實,還好這些陸則驍都看不到。

“你說。”

風見克製著內心的悸動,看著陸則驍。

陸則驍拿出了風見剛才拍在桌子上的信封,“放下東西就走,不解釋一下嗎?”

風見看著信封笑了笑,“有什麼好解釋的,你打開自然就知道是什麼,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給我錢是為什麼?”

如果這件事沒記錯,風見已經解釋過了,在電話裏,是陸則驍主動聯係的自己。

“我開口跟你借的私人飛機是為一個男人借的,這是他感謝你留下的,我負責轉交。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風見不想爭辯是否解釋了這件事,反正重新說一遍是最簡單的方法。

“不夠。”

陸則驍的兩個字急的風見差點跳起來。

“不夠?”

不夠那還要怎麼解釋,是不是要問問陸則驍想聽什麼。

風見狠狠的壓著自己的情緒,“那你想聽一個什麼樣的解釋?”

陸則驍隨即又靠近了風見幾步,“為什麼你要替那個男人向我開口借飛機,為什麼他的感謝要通過你?”

關於那個男人借私人飛機的事情風見也清楚,隻是這事兒不是三兩句話就說的清楚的。

風見根本不想浪費這個時間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再解釋一遍。

“陸總,這就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了,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那麼多,你想知道自然可以透過自己的關係去查,應該得到的結果比我說的還清楚。”

風見篤定的說著這件事,“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就隻有感謝的這筆錢,他通過我轉交你,我也做到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陸則驍其實根本沒興趣知道她和別的男人之間的事情。

他想弄清楚的事情隻是風見對自己的態度,但現在看來,她連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可以。”

陸則驍說完這句話,停車場那邊的升降杆就升起來了。

風見沒有理會站在麵前的陸則驍,她直奔自己車的位置走去,上車之後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

特助知道陸則驍下樓見風見追了下來,也聽到了他問的這些事情。

“陸總,剛才您和風見小姐說話我不便過來,但是您問的那些事情完全可以不必通過風見小姐,我會幫您查清楚。”

陸則驍連看都沒看特助,直接把手裏的信封甩給了他。

“不必了。”